“你也太着急了吧,好歹看看黄道吉日。”纪轻舟慢悠悠道,“再说我俩结婚能请多少人啊,最多就是在饭店订张桌子吃个饭,除非你愿意穿婚纱打扮成女子,那我们可以大办一场,对外就说我和解小姐结婚了。”
“住在上海的解小姐,只有解良嬉和解玲珑。“
“奥奥,那当我没说。”
解予安沉默了几秒,倏然眼眸微动,望着他犹豫开口:“或者……”
“嗯?”纪轻舟疑问抬头,看见他一副想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神情,顿时了然他的意思。
轻嗤了声道:“你倒是挺敢想,我敢穿你敢看吗?”
解予安模棱两可道:“你穿婚纱定也漂亮。”
纪轻舟闷着嘴巴咀嚼着食物,一声不响地拿起酒瓶往他杯子倒了大半杯的酒液,待咽下了食物,才在对方迷惑不解的目光中做了个“请”的手势:“多喝点吧,回去睡个好觉,梦里什么都有。”
“……”解予安无言片晌,倏然也反常地拿起酒瓶,往他的杯子里倒了些香槟:“你也喝点。”
纪轻舟瞬间警惕:“做什么,想灌我?”
“我在,你放心喝。”
“你在我才更不放心。”
“担心什么?”解予安放下酒瓶问,“你还有什么秘密我不了解?”
“底裤都被你看光了,哪来的秘密。”纪轻舟似冷然地回复了一句。
继而瞥了眼窗外渐渐低垂的暮色,眉眼舒展地靠在椅背上感慨道:“不过今天确实高兴,首场高定秀圆满结束,求婚也很顺利,事业爱情双丰收,是值得庆祝一番。”
他说罢,便神态松弛地拿起了玻璃酒杯,喝酒之前,蓦地想起一事,提醒道:
“诶对了,万一之后我没意识了,你做的时候记得把戒指摘了,宝石碎钻那么多棱角可是很容易擦伤娇嫩内壁的。”
解予安刚拿起酒杯啜饮了一口,反应过来时,只觉脑袋一嗡,瞬间被他这露骨的说法惹得面红耳赤。
停顿了两秒,方故作镇定回道:“……我不用左手。”
“哼,果然图谋不轨,一试就给我试出来了。”
纪轻舟眯着眸子轻哼了声,状似嗔怒,但随即,却在对面男子的凝目注视中,将酒杯送到唇边,一口一口缓缓喝了下去。
桌子角落,高低错落的烛台火光暧昧摇曳,映着青年的脸庞端丽而动人。
解予安目不旁视地望着这一幕,一瞬间感觉那醺然的酒水仿佛是灌进了自己胃里,浓重的醉意在脑海中膨胀蔓延,浑身暖融融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美幸福感。
第218章特刊他是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的
十月下旬的晚秋,上午天空微阴,日影稀薄,时有萧瑟冷风袭来,刮得大马路上灰尘飞扬不止。
南京路520号的世纪时装屋门口,一身黑白制服整整齐齐的男店员正拿着扫把清扫着门口台阶上被风吹来的落叶灰尘。
倏然一位身着深棕色格子西服、头戴暖咖色羊毛呢礼帽的高个男子踏上台阶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店员下意识地侧头一瞧,便对上了一张肤色较深、满脸笑意的面孔,连忙露出笑意打招呼:“骆先生,您早。”
“早啊,小张,开门了吧?”
“当然了,九点就开门了。”
骆明煊态度随和地点了点头,提着皮革公文包,推开了那扇刷着红漆的玻璃门。
听见“叮呤当啷”的门铃撞响声,站在柜台后方的林遐意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瞧见男子身影便微笑问候:“骆少,感觉有好些日子没见您了。”
“是有好阵子没见了,八月底去巡视分店生意的,这都快两个月了,在北方天天那吃得真叫我不习惯,昨夜回来吃了口家里的清粥小菜,险些叫我流下眼泪来……”
骆明煊絮叨着走进店里,职业病发作般地绕着三间店面转了一圈,随后走到柜台旁问:“总店这的生意如何?我看几个架子上挂的衣服似乎都稀疏了许多啊。”
“的确如此。”林遐意略带笑意解释道,“自上月那场高定秀后,我们老板便愈发的名声大噪了,这店里的生意也跟着水涨船高,热门款式时常补不到货,架子都空了一半了。”
“原来是那场花园高定秀的功劳,看来那场表演是相当之精彩了!”
骆明煊倚着柜台悔恨地啧了啧舌,“诶呀,可惜我在外地,错过了没看到,想起来便后悔!”
“那……您或许可以看看这本杂志特刊。”林遐意犹豫了几秒,从柜台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本较厚的《纪元》杂志,正面朝向他放在了柜台上。
“当日走秀展示的每一套服饰造型,这本杂志上都有照片,还有文字版本的讲解介绍。”
骆明煊顺着他的动作低头一瞧,顿时感兴趣地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