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商烛这些前任,他早已能够接受,可现在真真实实看到这些视频,心里又堵着七上八下。
他想知道商烛和宋飏的过去,从视频里看,商烛是真爱过宋飏,两人有过甜蜜而热烈的时期。
夜里,他给商烛发消息,问她怎么样。
商烛总能在狂躁症和甜蜜爱人中自由切换,给他回了条语音:“滚!我忙呢,再打扰我,回去弄死你!”
他没再打扰商烛了,和二嫂子保持联系,二嫂子是唯一掌握商烛最新行踪的人。
第二天,裴京越在写字楼底下碰到宋飏,宋飏主动过来答话。宋飏算得上是矜贵公子哥,张弛有度的慵懒恰到好处,一双桃花眼荡着流光,天生微微上扬的唇角有点玩世不恭。
“小魔头呢?”他喜欢管商烛叫小魔头。
裴京越说:“跑东北那边去了,在抓通缉犯。”
“没受伤吧?”
“没有。”
宋飏摇摇头:“这人就没让人省心过。”
看到宋飏,裴京越总不自觉想到商烛拍的那些视频,他绕开宋飏就要走,昂贵皮鞋踩在湿漉地砖。
宋飏又问:“对了,你和她打算什么时候离婚来的?明年五月份前,能离不?”
裴京越停住脚步,转过身:“问这个干什么?”
宋飏一笑:“我和她总归要结婚的,就是问问日期,我心里也有个数,好准备婚房什么的?”
裴京越:“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她要和沈樘在一起,我能怎么办。”
裴京越:“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不挽留?”
“怎么挽留,我去找她,她一脚给我踹花坛里了。”宋飏轻声叹息,像是无奈,“当时也是我的问题,我那时候被她弄得有点抑郁了,家里又催着我回去管生意,我就把伺候她这重任交给沈樘了。”
说着,他又笑了下:“后面我们也复合了几次,分分合合的,其实也不算分开,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话又拐到正题,宋飏继续问:“对了,你还没回答呢,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裴京越:“暂时没这个打算。”
宋飏耸耸肩,有种莫名优越感,“我问问她。”
他给商烛打电话,没想到商烛居然接了:“干什么,快说。”
“宝贝,你在干嘛?”
商烛:“替天行道。”
宋飏:“有空不,问你个事。”
商烛:“说。”
宋飏:“你和裴京越什么时候离婚?”
“啊,这个我不知道啊,你得问我姐,和裴家那个项目是我姐在做。”
说着话,商烛那头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急急忙忙道:“先挂了,等我打死这头熊了再给你回电话。这棕熊跟了我一路,不打死它,我怕是下不了山。”
“什么?!”宋飏听得心惊肉跳,他还想再问,商烛已经挂电话了。
裴京越察觉到宋飏的惊慌,“商烛怎么说的?”
宋飏喉结滚动:“她说她头棕熊在跟着她,她把熊打死了再给我回电话。”
裴京越黑瞳骤缩。
宋飏担忧又烦躁,拿手机查看机票,打算去东北,止不住担忧地说:“不知道东北的棕熊和阿拉斯加的棕熊哪个厉害点,去年我和她去阿拉斯加玩,遇到熊了,她和熊打了起来。”
“谁赢了?”裴京越眉头紧蹙。
宋飏:“她赢了,一拳头把熊打晕了。”
第47章第47章
雪林幽深,银装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