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一直不醒,他甚至担心是不是出事,探她鼻息,呼吸均匀平稳,这才放下心。
等到商烛四点多醒来,他握着湿毛巾给她擦脸:“饿不饿,饭我都做好了,热一下就能吃。”
“几点了。”
“四点半。”
商烛坐直起来,摸摸裴京越破了嘴唇,声音因久睡而沙哑:“你嘴巴谁弄的?”
“你咬的。”
“我为什么要咬你,你惹我生气了吗?”商烛大拇指按开裴京越的嘴,伸进去玩他的舌头。
“你是喜欢我才咬我。”
“哦。”
照顾商烛吃完饭,裴京越得去一趟公司,说是要和客户签最终正式合同,“我签完合同就回来了,你是想出去外面吃,还是我回来给你做饭?”
“别管我,你走吧,我再困一会儿。”
裴京越亲她,含了她的嘴唇好久才放开。西装革履出门,不到五分钟又回来,捧住商烛的脸又亲了下,“我忘记拿车钥匙了。”
“哦。”商烛懒洋洋窝在沙发。
裴京越出门,不到两分钟又回来一次,这次亲了商烛好久,反反复复碾转亲了快十分钟。
商烛被亲懵了:“出门两分钟,回来亲我十分钟,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忘拿U盘了,这就走。”
裴京越这次走了,总算没再回来,商烛接到女警察的电话,问她休息好了没,休息好的话来警局填个材料,后面好给她颁发锦旗和奖金。
“我刚睡醒,现在去?”商烛道。
女警察:“周五之前,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案子我们还在审呢。”
商烛看了眼时间:“那我现在去吧,睡太久了,出去透透风。”
“行,那你来吧。”
商烛到衣帽间找衣服穿,穿了裴京越给她买的保暖内衣和卫衣,左看右看,套上一件裴京越风格的男款大衣。
天气太冷,不想骑电动车,一号铺这些日子陪她出门也是精疲力尽,她没叫一号铺来给她开车,转而打电话给二嫂子。
二嫂子声音有点奇怪,像是捂着嘴说话:“好好好,我马上去接你,马上啊!你等我。”
商烛皱眉:“你被人绑架了?”
“没有没有,我在锻炼呢,马上就去接你!”二嫂子慌乱地说。
裴二哥的声音隐约从手机那头传出,喘息有些粗,“别这么紧你和谁打电话呢。”
商烛听得出他们在干嘛,教育起二嫂子:“一天天的,就知道贪图享受,玩男人能有什么出息?万恶淫为首,纵欲之乐,忧患随焉,你不懂得克制,身体都被掏空了,以后还怎么奋斗,还怎么进步?”
二嫂子从裴二哥身上下来:“是是是,我再也不玩了,再也不玩了,别骂了。”
二嫂子挂了电话,摸索着就要穿衣服。裴二哥躺床上,半支起腿,剑眉紧拧,精窄腰腹微微起伏:“商烛叫你干什么,火烧眉毛了?”
“她要去警局,让我开车送她。”二嫂子套上裤子。
“她不会自己去?”
二嫂子:“她驾照被吊销了,不能开车。”
裴二哥坚毅下巴微抬,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她就不能打个车吗,非得让你去送。”
“她坐出租车经常和司机吵架,会惹麻烦的。”
裴二哥捡起床尾的裤子,淡声道:“算了,我和你一起去,正好出去吃饭。”
“好呀。”
半小时后,裴二哥和二嫂子来到商烛家楼下等着,裴二哥等得无聊,探过身和二嫂子接吻。须臾,这辆红色法拉利被巨大猛烈的力度撞击,整个车身都在震动。
裴二哥看去,看到商烛站在车头前踹保险杠,他总算是知道二嫂子这辆车的车头怎么有那么多凹陷了,连引擎盖砸进去一块,都是被商烛给踹的。
二嫂子见到商烛,连忙擦嘴从副驾溜下来,“商妹妹,冻坏了吧,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