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适应适应就好了,后面会食髓知味的。
小雌虫没?经验,兰斯难道也一直陪着他胡闹吗?
要是一直不开窍呢。
走出门?口的兰斯顿住脚步,声线恢复了冰冷清冽。
他说:“我要他心甘情愿。”
*
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消耗下,诺维睡得很熟。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清理。
因此当兰斯踩着月光回?家看到这一幕时,差点夺门?而逃。
他打开密码箱,给自己推了一支最新?款抑制剂,闭眼深呼吸了几分钟,这才敢重新?推开那扇门?。
小雌虫睡得四仰八叉。
两条长腿照旧夹着最爱的枕头,腿上星星点点沾着白?色。他卷着被子,大半个肩背都露在?外面,拥在?被子外的小半张脸睡得红扑扑的,湿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唇瓣溅上去的白?色没?有擦去,已经干涸成了固状。
兰斯走过去,指腹轻轻揩去。
抽走枕头,抱起小雌君往洗浴室的方向而去。
热水涌过来,轻轻推挤着身体,诺维在?迷蒙中醒来,还?未睁眼就闻到了独属于兰斯身上的雪后松香。
“唔——”他困倦地在?浴缸里?打了个滚,被兰斯一手捞住才避免了淹进?去呛水,温热的毛巾在?他身上擦拭。
“抬手。”兰斯说,声线冷淡,正经得仿佛只是在?做一个专业的擦澡工。
被热水泡着,诺维的身体很放松,任由雄虫抬起他的手,毛巾拥着水流擦过他的胳肢窝,又往他胸腹上擦去。
“你?怎么回?来了?”
诺维眼睛半睁半闭,脑子还?不太清醒,雄虫擦得很认真仔细,没?有一点逾矩,他舒服地喟叹,下意识翻过身:“擦擦背。”
兰斯哑然失笑。
下一刻,带着热气的毛巾覆上他的肩颈,兰斯隔着毛巾捏了捏他的后脖颈,诺维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腿好酸。”
长时间呈绷紧状态,不酸才怪。
他翘起脚趾勾了勾光滑的浴缸沿,催促搓澡工给他捏捏腿。
一双手捏住他的小腿肌肉,从下往上按揉,触及柔软的大腿根时诺维打了个激灵,兰斯顿了顿,离开了那片区域。
被捏揉过的地方酥酥麻麻,酸痛渐渐散去,诺维本就没?有完全?清醒的脑袋更加迷糊,头一歪睡了过去。
兰斯适时托起他的头,以免小雌君被水呛到。
洗完澡,他给诺维穿上新?的家居服,抱起往三楼卧室走。
原本的那间一片狼藉,暂时是睡不了了。
睡着的小雌君乖多了。
两只手臂自发缠上来,腿也跟着夹上他的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窝在?他颈边蹭了蹭,不到一分钟就呼吸均匀地睡死了。
被当成人形抱枕的兰斯轻轻拨开他落在?额前的金发,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偷吻那翘挺的鼻尖。
“晚安,小雌君。”
絮语轻柔,飘散在?柔美的夜色里?。
望你?梦里?有我。
*
诺维很崩溃。
但要假装很淡定。
他默默将抓了人家一夜胸肌的手收回?来,拉开一些距离,状似镇定地跟不知盯着他看了不知多久的雄虫打招呼。
“早上好,兰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