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下意识:“看哪儿?”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兰斯才哑然开口:“……哪里?都给看?”
诺维连忙否认:“当然不是!”
他抿唇纠结片刻,后退了一点,跪坐在?床上,对着镜头抬手解开家居服的扣子。
少年雌虫柔软而有弹性的皮肤露出来,因为这段时间的锻炼,腰腹处被薄薄的肌肉覆盖,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那截腰他掐过,窄而柔韧,仿佛可以被折成任意角度。
诺维忍着羞耻抬眼看镜头,眼尾已经露出一点薄红:“这样呢,可以了吗?”
动作间淡粉一闪而过。
兰斯眼珠都烧红了,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信息素在?房间里?狂乱地发泄,找不到出口。
他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不够。”
诺维脸红得能烤熟鸡蛋,胸口的心脏砰砰乱跳,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撬开壳被架在?火上烤的大蚌壳。
滚烫的火舌舔舐着他柔软的皮肉,他本能想卷起身体不受热火的烘烤,事?实却是不得不打开身体,拥抱烈火。
床单被他抓皱。
太难为情了。
诺维眼中泛起水光,他凑近镜头,被他抿得湿红的双唇放大,声音小而颤地问道:“你真的很难受吗?”
兰斯闭了闭眼,坦白?道:“嗯,求偶期又发作了。”
诺维感到惊讶:“怎么会又——”
兰斯哑着声音:“打多了抑制剂,周期已经紊乱了。”
诺维小小地“啊”了一声,他看着镜头,想起兰斯最初打来视频时,只是嘱咐他有事?外出,甚至都不打算告诉他求偶期的事?。
他把自己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原本是打算独自一个人熬过去的吗?
如果?不是自己稀里?糊涂的主动……
他会更难受的吧。
小小地忏悔了一下,诺维下定决心撩开半遮半掩的家居服,指尖点在?脖颈下方的喉结上,一点一点往下。
指腹划过的地方,激起一连串的战栗。
那仿佛不是自己的手。
“这样,够吗?”
兰斯的声音传来,痛苦中带着渴求:“叫我,小雌君,求你?——”
脑海中飞速闪过好几个称呼,诺维本可以敷衍了事?,但雄虫的声音也在?抖,那句“求你?”更成了压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他所愿吧。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催促,诺维闭上眼,张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公?。”
*
走廊明亮而整洁,伊索尔坐在?椅子上,望着尽头的纾解室,总是温和的神情难免露出一丝焦躁。
他已经等了整整十个小时。
从白?天等到天黑。
中午兰斯来找他打强效抑制剂时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还?点名要不在?市面流通的最新?款,简直乱搞。
那可是特殊管控药剂。
兰斯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他当即拒绝了这个发小,但拗不住对方执意要打,为了避免兰斯从别的渠道弄到药剂,伊索尔还?是给他打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