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看管这一城的东西,总要靠自己树立威信的,不要小看她。”
“这不等会就有答案了么?”
“此话怎说?”
此刻,大家都开始惊慌地向后退,生怕自己走慢了被枯叶剑割下头颅。六界广为流传的话,不要惹魔族尊主,不要惹妖族之主,不要惹神界几位尊神,都是从洪荒杀出来的主儿。杀他们就跟玩儿似的。
他笑不可仰,拍着美人的背安抚,“快了,快结束了。”
“是什么东西?”
临渊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两人退房。
兽化的魔:“被神族抛弃的堕神没有资格统治我们。”
落阶:……
“出去早市逛了逛。”早上的时候,他起身时,她把被褥一卷便睡过去了。楼下嘈杂,他便下去逛了逛,恰好附近有一家卖话本子的书局,店里人不少,他想起落阶喜欢看凡间的话本子,便进去瞧了瞧,选了几本热销的。
话落,噼里啪啦的大粒雨点便落了下来。风越来越大,雨也渐大。湖中渐渐起雾,还有零星未靠岸的游船匆忙的往岸边赶,船夫甚至来不及穿上蓑衣便淋透了全身。
临渊看着那个白色身影淡定从容且义无反顾的向结界走去,枯叶剑也没拿,只是撑着紫竹伞仿佛只是去人间的城镇游玩一遭。
窃窃私语变成了惊慌的疑问,“竟然是堕神?”
……
落阶念诀打开无荒城的结界,原本晴朗的天蓦然间风起云涌,大风卷起城前的沙石,远方沙尘中传来凶兽的嘶鸣声,尖锐响彻天际,让人心惊。
碧空万里无云,大风微凉。
下雨天的仙女湖确实是另一番精致,雾气弥漫远处群山隐隐约约,从这里看去仿佛一副展开的水墨画。
落阶拒绝了临渊,她说:“就是如今的无荒城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才不能带着云歇。”多一个人还要护着,自带软肋,不可。
“但是上神重伤刚愈……”
“世间第一个堕神?”
美人披着曳地纱衣,赤脚走到他面前坐下。
掌柜送他们出门,“慢走啊贵客。”
他们三人站在无荒城前,入目是高大的城墙,宽大的城门已变成结界模样。无荒结界外的石碑,无荒城三字已暗淡得几乎看不清。
“唔~或者你想看魔族打妖族,魔尊打神族的话本子吗?”
“吃面。”临渊推了推面碗。
“落阶?”没有人认出她,倒是认出她手上的枯叶剑。
落阶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从今日起,我就是无荒城的主人。”
大雨天的长街空无一人,唯有一把素伞,伞下牵手的两人踏碎长街积水。
身后的男人恶劣地笑了笑,捏着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看她眸中含水,眼梢染上薄红,低头咬她艳丽如花的唇瓣,“夫人这么好……玩,怎么够呢?”
从前的每一次,无荒城的结界被打开,就会有一只妖怪被送进来,可能很强也可能很弱。原来无荒城的原住民肯定不愿意新来的东西来分食城中约等于无的资源,并且,新来的妖怪不就是补品么?
落阶回了枫木林,把枫木林的小屋子收拾整齐,锁上门布了结界才和临渊一同离开。
落阶看着前方的妖魔鬼怪勾了勾唇,有人型的妖,有半兽半人的妖兽,还有完全兽化的魔,还有怨气深重的恶鬼。
“太顽劣了。”临渊批评她。
放过水润亮泽的红唇,临渊抱着她翻了个身,“在上面,嗯?”
剑指黄土,她冷冷一笑,不像神女,更像地狱走上来的恶鬼,“如若我今日把你们屠杀殆尽,倒是省了事。”
……
粗粝指尖数着脊骨,一下一下落在腰间,轻轻磨蹭。唇齿相离,指尖蹂躏她的唇珠,伸进去逗弄舌尖。
云歇很担心,看着淡定的临渊很是疑惑:“魔尊,您不担心吗?”
“对,打赢我们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