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熟女……
潇荷脸上又开始发热,为别人感到羞耻。
儿子的摄像头紧紧跟过来,哪怕即将换上露脐短裙女仆装也还是没有移开半步,她觉得羞,直接套上,转而去收拾屋子。
等到房间被收拾好,天色擦黑。
潇荷穿上围裙,开始给两个男人准备晚餐。
亨利又开始动手动脚,一会儿拍屁股,一会儿袭胸,美妇不堪其扰,偏偏儿子已经跟别人签合同,现在再后悔也来不及,只好拼命无视,心中对于男人的恶感却越来越深,等做好饭,小天和亨利对坐着,交流关于熟女的种种,潇荷则跑去卫生间,吐了一会儿任劳任怨地开始洗厕所。
像个老妈子,抑或是黄牛,哦,也有人叫田螺姑娘,她累得手都抬不起来,终于叫这脏猪圈从里到外都光洁如新。
亨利看着心情特别好。
“老师好贤惠,稍后我会看情况给你打小费的,毕竟现在就算是家政,也没法找到比您还用心的。”
潇荷可有可无点头,到底还是觉得比没有强。
毕竟是钱,哪有往外推拒的呢。
然而亨利却甩着钱,要自己给他洗澡,乳房搓背,全身打泡沫,不止要帮他清洗身体,就连肉棒和菊花都得一一洗干净的那种。
“你别太过分了!”女人气得发抖,转头对上旁边举着摄像头的儿子,愈发觉得羞耻。
不行,这种事绝不能妥协!
恶心的臭男人,凭什么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去,乖儿子。”
亨利脱光自己的衣服,泡在浴缸里,直接让小天出马。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潇荷再如何不愿,被她宝贝乖儿子一劝,羞臊着脱光衣服,拿自己的两颗大乳球当搓澡巾,将沐浴露打出泡沫,趴在最讨厌的男人身上,屈辱万分地开始服侍他。
旁的都还好说,左右潇荷眼睛一闭,就当自己在洗一团脏抹布了。
偏偏阴茎和肛门……
太恶心了,一看见就生理性泛呕!
亨利见她如此抗拒,眼泪都从眼角逼出来了,拼命咬着下唇,表情像是咬牙切齿,眼底也蕴着风暴,像是强忍着不爆炸的炸弹。
“总之,肉棒和阴茎是重点部位,没洗干净的话,我是不会叫停的喔。”男大学生恶趣味道。
接下来的半小时,一男一女,前者无比享受,又是乳交又是口交,肉棒被搓得干干净净,就连包皮里和精囊下平常不注意的地方,都被美妇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嫩手一点点洗干净,纤细柔软的小牙刷如按摩般擦过马眼,刺激得亨利差点直接射了。
不过他强行忍下来,想要之后灌进老师的子宫里交作业。
到了肛门,潇荷实在下不去手。
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儿子妈真的不行啊,你能不能帮帮妈,什么都可以,这个拉屎的地方男人真是太恶心了,妈不要,妈的手之后还要给宝贝儿子你做饭,不能碰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小天皱眉:“妈你就忍忍吧,就当为了我。”
“实在不行,你就把他想象成我,我小时候你帮我把屎把尿时可从来不说什么。”
潇荷满眼失望,心里也在流泪。
儿子,她的宝贝儿子。
按理说,她的一生确实要供奉给儿子的,可是,好痛苦,为什么她偏偏厌男,为什么这世界上偏偏有恶心的y基因?
她好痛苦,想死……
可是儿子还在,就算自己想死,死之前也得给他攒下一笔足够他幸福无忧的巨额财富。
女人低着头,想象自己眼前是猪肉。
公猪,未阉割的总是散发恶臭味的,这很正常。
潇荷拼命说服自己。
亨利久久得不到舒适感,当下不耐,直接提要求:“我要你用舌头清理我的肛门,舔到我爽才可以!”
潇荷闻言又想死了,偏偏儿子在一旁投以鼓励的目光。
一瞬间,她脑海里生出黑暗想法,但转瞬又消逝了,像是程序不允许她产生违背儿子意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