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声一阵阵。
耳边儿子的声音缭绕不散,逐渐压过其他。
宝贝儿子说得对,现在这个时代钱根本不顶用,一定要多多赚钱,打工赚死工资实在太不划算了,阿贤不去上班而是选择成为自己的经纪人,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想法,只有创业才有机会赚大钱,才有可能成为人上人,叫过往那些看不起他们母子俩并且现在还在等着看他们笑话的垃圾知道,自己和阿贤就是最棒……宝贝儿子永远不可能出错,错的只能是别人,他只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变得光芒四射,变得自信起来,这怎么可能有错呢。
况且儿子往后还要成家,要想在这个钞票迅速贬值的社会里生存,要想养好他的小家,要想宝贝儿子一生幸福快乐……
这点钱,哪够?
潇荷满心挂怀无法独立生存的儿子,在煎熬中,艰难地点头。
小天便笑。
“放心吧,妈,不管发生什么,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全程都会陪在你身边。”
毕竟还要看老母被别人肏成顶尖大明星。
妈,儿子等着你成为美母艳星啊!
他低下头,舔了舔唇。
在手机上跟亨利约了个时间,抬头又摆出那招牌式的乖儿子面孔。
第二天凌晨,潇荷的房间就闯来了不速之客。
小天不请自来,拿出一瓶楼下精品店就近买的粉红色指甲油,帮她涂,潇荷听到儿子的话,内心十分宽慰。
虽不知为何选这个色,但好歹是儿子的一份心意,拒绝是不可能的。
她却不知,男人说的话最好都当屁放。
恰如此刻,宝贝儿子看她裸露在睡衣外的肌肤,四处乱瞟,心里想的全是奶子和穴。
小天本就是新手,更别说分出心神了,涂一会儿,起先还在指甲上,很快就超过那小小的指甲盖,越涂越离谱,甚至扫到了手指尖。
潇荷起先还秉着慈母心各种夸,看那厚薄不一以至于色泽不均的粉指甲哪哪都好,然而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眼见再这样下去,日上三竿都不定能出门,她无奈,到底还是不愿败了儿子的兴致,坏了他大搞事业的心,便委婉找了个理由,另找酒精卸掉指甲油,重新涂好。
穿着小吊带,几乎包不住屁股的短裤,手指甲和脚趾甲都是粉红色,脚上踩着一双凉鞋,看着这样的自己,潇荷觉得十分陌生。
“好奇怪,能不能换一身啊?”
“这也太露了吧……”
整条大腿都裸露在外,上半身那小吊带更是波涛汹涌,低头好像都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潇荷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想扯短裤又不敢。
毕竟那裤子短得过分,前边离阴阜也就一两厘米距离,后边包着屁股她看不到,但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和臀部交接处感觉怪怪的,好想披上一件长长的防晒衣把自己整个人遮起来。
“这是工作需要,很正常的。”小天走过来,将母亲绑头发的皮绳扯下来,“不错,这样更合适。”
瞬间,镜子里的人看着又年轻了十岁,潇荷看着都不敢认了。
这真是自己,而不是那些性工作者吗?
看着年轻却又很骚……
潇荷脸红红,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谈论关于性的尴尬话题,纠结中,时间很快过去,不等她反悔,就被小天硬拉着乘上计程车,中途还被司机调侃了下是儿子的女朋友,“小伙子挺会搞的,哪撩来的靓妹啊?奶子又大又挺,屁股也翘,一看就好生娃……脸也漂亮,就是妆有点浓,看着挺成熟。”
小天无视母亲的尴尬,反附和着主动发问。
“大叔,那你觉得我马子跟那些明星比起来,怎么样?”
中年男透过后视镜,目光如炬地盯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地笑道:“那当然是比大明星好看,小伙子往后你就性福了!”
潇荷尴尬到想抠脚,在坐立不安中终于下了车,正以手做扇挥开脸上下不去的辣意,突然被路边一个飞扑过来的男人用力抱住,潇荷一下子僵住了,身体的每一块骨肉都在疯狂嘶吼:恶臭的男人给我滚!!
然而意识冲得猛,动作却僵直。
两瓣红唇被人用力吮吻,又舔又咬,不过两秒就被吸得又红又肿,直到潇荷使劲推开那登徒子,上边还莹润着水泽。
——是她的,更是男人的。
亨利特别亢奋,即便被美妇狠狠推开,依旧性致不减。
“太赞了,老师!你的嘴唇又软又嫩,弹弹滑滑的,咬着跟果冻一样,离开这么多天,我真的好想你啊,想你的口腔含着我鸡巴捅到喉管里被夹得爽到射的滋味,想你的大奶子软绵绵裹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时舒适如按摩的快感,想你两瓣大屁股两手抓不满揉起来弹弹的感觉,喔,拍起来手感更是好,还有你那两口穴,一干一湿,老师,我真的好想肏你啊,要不是在街上,我现在就想把鸡巴塞进你的小穴,一边插一边捣,干到你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滔滔不绝的表白话语热辣而滚烫,落在潇荷耳中如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