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是了解,问题是不值得相信。”
薄屹臣突然接道:“不用信他,利用他就行了,反正他对邪。教也没有什么忠心。”
这话虽然在理,但不符合国家一惯的思想,不过此刻没有人赞成,却也没人反对。
最终姜义明说:“就这样,你们先去吃早饭,一小时后出发。”
会议就这么迅速地结束了,早饭在酒店原本的自助餐厅,梁洌把小黑蛇留在了房间,他吃完就回房间整理东西出发。
现在他们和邪。教大概都清楚自己暴露了,不过邪。教不知道他们想借邪。教召唤“祂”,他们的计划就是主动上钩,弄清邪。教的情况再行动。
所以也没有打算伪装,直接把车开进了疗养院。
一路没有遇到什么异常,疗养院外面看起来也没有危险物,反而环境优美宁静,确实是个适合疗养的好地方。
薄屹臣开车,他把车停在外面的停车场,问梁洌,“就这么进去?”
梁洌在副驾,抬眼眺向前面的大门,摸了摸盘在他腿上的小黑蛇,没有感觉到小黑蛇的警惕,点头说:“嗯,进去。”
庄鸣在后座夹在辛娅和沈一风中间,他们没伪装,但庄鸣很可能里面的人都认识,所以下车时给他带上了口罩和帽子,整个人都遮得严严实实。
下车后,梁洌没想到他们还准备了轮椅,庄鸣被按在了轮椅上,盖上毯子摭住了他被黑气捆住的手脚。
疗养院的大厅很宽敞,布置得也温馨简洁,没有哪里看起来和邪。教沾边。
薄屹臣推着庄鸣走在前面,梁洌跟沈一风和辛娅跟在后面,一进门就有工作人员模样的人迎上来热情地打招呼。
“永恒疗养院欢迎您,请问几位是想咨询什么?”
这个名字本来没有什么,但是知道邪。教称他们信仰的危险物为“永恒神”,就知道他们是一点也不藏着。
梁洌没有伪装,邪。教的人肯定认出了他,但还是要这样演。他和沈一风对了一眼,沈一风意示辛娅去交涉。
辛娅瞬间脸上带起了很好说话的温柔笑意上前,“你好,我表哥他摔坏了脑子,现在行动不便,还有些智障,经常胡说八道,还容易攻击人。你们这里可以接收吗?”
庄鸣登时挣扎起来,但不等他出声辛娅接着说:“看吧,他又犯病了。”
瞬间他开口不对,闭嘴又不爽。
梁洌看辛娅说得情真意切,要不是他知道一点不会怀疑她这完全是信口胡说。
他转眼看向工作人员,和辛娅一样会演,一来二去同意了他们先试住几天,他们作为“家属”还可以都留下来陪护。
梁洌没住过疗养院,但知道至少要登记证件,可最后只留了一个辛娅胡说的名字和电话,就这样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三室一厅的套房。
“这里就是各位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们,需要宠物的物品也可以提供。”
工作人员把他们送到房间,说完话目光扫到了绕在梁洌手腕的小黑蛇。
小黑蛇今天心情好得都顾不上管别的,仿佛还在回味昨晚,脑袋一刻也不舍得离开梁洌,像被强力胶粘在了梁洌手腕上。
梁洌回对上工作人员的目光说:“我们先收拾东西,有需要会告诉你们。”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
看到两个工作人员离开,薄屹臣立即关上门,拿出灾厄值探测器把房间各个角落都扫了一遍。
“没有异常波动。”
除了危险物还可能有别的,梁洌负责检查监控和窃听器,没有想到真的每个房间,包括浴室都找到了。
沈一风看到梁洌拆下来的那一堆,“连浴室都有,他们是想听什么?”
说完他盯向梁洌,没把梁洌盯出什么反应,反倒是他自己不受控制地红起了脸。
梁洌脑子里想的都是以往的案子,完全没有联想到他自己,他全部都扔进水里,能在房间里装这么多窃听器,很明显一直盯着他们的行动,知道他们只有几个人。
现在将他们留在疗养院,肯定是有进一步的打算,他转眼问庄鸣,“你对这里面熟悉吗?”
庄鸣被说成了四肢不遂的智障很不爽,瞟了眼梁洌回答:“不熟,我只来过几次。”
薄屹臣立即轮椅转了信方向,对着庄鸣说:“既然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就别耍花样。”
“我确实只来过几次,只知道现在看到的疗养院,只是表象。”
梁洌接道:“又是丙类的现象?”
薄屹臣回答:“不可能,如果是危险物绝对不可能完全没有灾厄值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