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宇是见识过林月儿在地牢中破坏阵法的场景,但那些铁链、柱子什么的都是死物,没有一个修为的对比。现在,几息之间,林月儿就将近二十元婴境修士给制服了,其中还有不少是元婴大圆满修为,这已经突破了他对修为的认知。“你你究竟是何人?”领头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带着不甘与恐惧。林月儿又走近了一些,声音冰冷地问道:“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囚禁白浩鸣,控制白家人?”黑衣人咬紧牙关,沉默不语,显然并不打算轻易透露信息。林月儿也不着急,她轻轻挥手,那些藤蔓囚笼顿时收缩得更加紧密,黑衣人脸上的痛苦之色更甚,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再问一遍,你们是谁?”林月儿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已经冷得可以掉出冰碴来。黑衣人还是闭口不言,他在运行着体内的元力,想要挣脱林月儿的藤蔓囚笼。“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就将让那些藤蔓加速收紧,同时生出了无数的尖刺,快速汲取着那名黑衣人的血肉和元力。“啊——!”黑衣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快速干瘪了下去,只剩下了皮包骨。他的无婴刚刚从头顶冒出来,想要逃遁,就被一道黑色光芒穿透而过,直接消散,身死道消,魂飞魄散。林月儿的这一手,几乎是一息之间完成,吓得那些被藤蔓束缚住的黑衣人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女修,手段竟然如此狠辣,毫不留情。林月儿也是为了杀一儆百,免得剩下来的那些黑衣人再和她玩什么花样。她这样的雷霆手段确实起到了震慑作用,那些被藤蔓束缚的黑衣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林月儿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这些黑衣人,缓缓开口:“你们还有谁想尝尝刚才那种滋味?”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林月儿冷哼一声,再次开口:“既然没人愿意说,那我就只好一个个问了。不过,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们能快点给出我想要的答案。”说完,她随手指向了一名黑衣人,说道:“你说!”只是她的话音刚落,便又接着说道,“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想说。”说完,那些藤蔓迅速收缩,那名黑衣人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骷髅,元婴同样被嗜血剑斩杀。“我说!我说!”“我说!我说!剩下来的那些黑衣人见到林月儿二话不说,又斩杀了一名黑衣人,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地开口喊道。林月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指向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你先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那名黑衣人身体颤抖着,声音中带着哭腔:“我们是暗血宗的人,奉了宗主的命令前来白家查看阵法被破坏的情况。”“暗血宗?”林月儿眉头微皱,她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宗门。“你们暗血宗为什么要控制白家?”她继续追问道。那名黑衣人连忙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也是奉了宗主的命令前来的。”没等林月儿继续追问,另一名黑衣人赶紧开口说道:“仙子,这个我知道一点内幕。”“哦?那你说说看,这其中有什么内幕?”林月儿看到有人要主动爆料,自然是来了兴趣,语气和目光都温和了几分,看向那名黑衣人。那黑衣人看到林月儿接了自己的话茬,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连忙说道:“这个我知道,我们暗血宗也是受暗影盟的指派才出面控制白家的。白家只是我们的目标之一,整个齐国有一半的大家族都在我们暗血宗的控制之下。”“暗影盟?”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林月儿的心中是激动不已。她让林红袖和林大宝调查这个暗影盟的信息许久,一直都没有进展,没想到居然在这件事情上有所突破。她继续问道:“暗影盟为什么要控制这些家族?”那黑衣人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们暗血宗虽然是一个独立的宗门,但实际上一直受控于暗影盟。控制齐国的这些家族,我们暗血宗就是受到暗影盟的指派,具体这个当中有什么谋划,我也不清楚。”“那你对暗影盟了解多少?”林月儿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名黑衣人,试图从他那里挖出更多有关暗影盟的信息。黑衣人面露难色,显然这些信息也超出了他所知晓的范围,但他也明白,此刻若不配合,恐怕难逃一死。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暗影盟非常神秘,我们暗血宗不过是他们的附属势力。具体的我也只知道这些。”林月儿见这名黑衣人所知有限,也不再多问,转而看向其他黑衣人,沉声道:“你们之中,还有谁能补充一些有用的信息?”黑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露惧色,无人敢应答。林月儿冷笑一声,那些束缚黑衣人的藤蔓开始收紧,但是并没有生长出尖刺,她只是想要吓一吓他们,看看能不能再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出来。只是这些黑衣人虽然面露痛苦惊恐之色,但是没有一人再开口。“我再问一遍,谁还能提供更多有关暗影盟的信息?”林月儿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然而,回答她的仍然是一片死寂。林月儿扫视了一圈那些黑衣人,看到他们那些痛苦表情,心中也大致明了这些黑衣人知晓的不多,再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她叹了口气,语气淡淡道:“罢了,看来你们的确也不知道太多东西。”说罢,她一挥手,那些藤蔓将所有人都紧紧包裹住,但并未立即取走他们的性命。:()极品丹师:丹田破裂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