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指尖好像贴在个定时炸弹上,哪敢再停,他一把抽回手背到身后:“等等等等,这就是你那天找的工作?”
斐野淡蓝色的眼睛迷茫了一下,才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就业大厅。
斐野目光惊异的打量这只雄虫。
莫里也再想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时隔三年酒店换暗号了:“你……你还怀着孩子,这种工作还是慎重一点。”
雌虫面色突然变冷,他低骂了一句道貌岸然,松开了雄虫,手摸到身后,算了算时间也快了:“我明明听说你很喜欢玩弄孕雌,怎么现在装的多清高似的。”
莫里立刻躲远,知道雌虫说的是那起案件,心想难道是物伤其类前来报复的?
“那是误会。”
该死的,那孕雌的死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莫里才是最冤枉的。
“误会?!”斐野突然情绪激动,身后寒光渐渐显现:“不是在案例上抹去痕迹就代表没有发生过!所有你伤害过的,都会来找你!”
莫里霎时晃了神,动作出现空白。
他想:“那就来找!”
斐野冷笑,他握着刀瞬间逼近莫里身前,那一刻,莫里甚至不想躲了,原主这操蛋的人生他不活了也不算遗憾。
可那刀尖却不是冲着自己!
斐野双眼猩红,一朝谋划尽在此刻,他不信他一条命换不来雄虫去流放!他要让法律制裁罪行!
啪——!
斐野的手腕好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匕首飞出砸到窗户上,
一声惊醒。
“你疯了?”
你不杀我扎自己干嘛?
莫里急喘着,一条黑色的硕长的鞭子似的尾巴在他身后换换垂下。
斐野惊愕地看向那条尾巴,下意识问:“这是什么?”
莫里甩开斐野的牵制,尾巴既然已经暴露,他便没有急着收回去。
“据说雌虫都非常喜欢子嗣,你想也不想就扎向自己的肚子。”莫里惊魂未定,那血淋淋的场景重叠交错,在他面前挥之不去,“你是觉得我的命配得上你两条命?”
斐野眼中惊愕未消,视线总无法从莫里身后的尾巴移开,他的手腕现在还在发麻,那尾巴的力道不容小觑。听见雄虫嚣张自负的言论,他轻蔑一笑:“你也配?”
莫里确认了那刀的位置,缓缓道出自己真正的结论:“还是说……这颗蛋不是你自愿怀上的?”
“当然不是!”斐野神情恍惚地地喃,“你不知道我为了怀着颗蛋费了多大的力气。”
“我做梦都想有一颗蛋!”他吼道。
“说谎!”
斐野情绪激动地反驳莫里:“你懂什么?!”
他咬牙切齿:“你们这些雄虫……!!”
莫里注意力全在地上的匕首上,他不能让这只孕雌在这间房间里出事,不然他就真解释不清了。
那条黑色的尾巴一动,同时,一对灰绿色的绚丽虫翼自雌虫身后凌空展开,坚硬的虫翼远比匕首锋利,带着雌虫的仇恨和万均不可档的气势直冲莫里而去!
莫里尾尖一勾,将匕首掷入手中,却忽然脖颈一凉,耳边嗡的一声寂静无比。
他抬手,摸到满手流淌的温热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