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轻女子死的死,疯的疯。
“知画进去的第一天就撞柱而亡了,现在只剩下了芍药。。。。。。”个中细节,苏燕回没办法跟林姝说。
知画便是死,生前也遭受了凌辱。
而芍药,处境更是凄惨,遭受的苦难远超常人想象。
林姝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像是被点燃的火焰,满是悲恸与愤怒。
她猛的抬头看向苏燕回,声音极力压抑而颤抖着道:“带我去见芍药。”
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寒霜密布,而冰层之下,则是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恨意。
苏燕回眼里满是不忍,良久他轻轻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他向林姝伸出手:“我带你去。”
林姝把手放在他掌心,苏燕回这才发现,她的手冰冷一片,没了一丝温度。
两人乘坐马车,到了一幢庄子前。
路上,苏燕回就跟林姝解释了。
芍药受的刺激太大,不大认得人。
经常会疯跑疯喊。
林姝木着脑袋点头:“我知道了。”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在进到门前时,苏燕回还是拦住了她:“岁岁,有些苦难既然已经发生,你还是看开一些罢。”
林姝看他的眼神满是不解:“燕回,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燕回眼里的光彩暗淡下去,他拧着眉告诉林姝一个残忍的事实:“芍药她被折磨的不人不鬼,我怕你心里承受不住。”
闻言,林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挺得住。”
她在军营里都熬过来了。
那般地狱的日子,她都挺过来了。
她不怕。
林姝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