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口罩。
白清:“……”嫌弃丢人吗?她一把把孩子的口罩摘下来给扔了:“那都是网上瞎说的,没人会记得的!爱说就说去呗,干嘛不敢见人?”
尹明就不去了,把外套一脱,往边上一扔,跑回房间趴在床上嚎啕大哭:“我啥时候说写论文了?我啥时候说了!同学都笑话我,朋友都说我装……我干啥了!我到底干啥了?”
白清:“……你别跟他们玩了,是啥朋友呀朋友……”
“你出去!你出去!”
白清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无能为力。
直到晚上了,她才推开房间门:“你再这样,爸妈就得离婚!妈没了工作,没了收入,你姥姥姥爷也没有什么可补贴给我了!我知道,你嫌弃我!你跟你爸一样嫌弃我……那你好好的,我不活了,不给你丢人了,还不行吗?”
说完,就往外走!
尹明‘哇’的一声哭出来,“妈——妈——我没有——你别去——别去——”
“我知道,你跟你爸一样,都恨不能这家里没我!”
尹明跑出去,抱着妈妈的腿:“没有——我没有不要妈——”
“妈也舍不得你,可我没了收入,离婚你会判给你爸的!到时候我可能去国外刷盘子……我的记性不好,到时候听不懂人家说话,也不会跟人家说话,就当个聋哑人……你跟着你爸要乖乖的,乖乖的听话……要是妈不能回来……”
“妈——不走!不走——”
“没法子呀!”
尹明哭的不能自抑,找他爸,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爸,你跟不跟我妈离婚?”
“大人的事跟你无关。”
“我不想叫你跟我妈离婚……”
尹川没有回复孩子,好好的哄住了。
然后尹明在大年三十晚上,离家出走了。尹川没有回去过年,快十二点了,白清打电话说是孩子不见了,找不见了。只留下一封遗书,不见人了。
报了警,发动了所有认识的人,找孩子认得的同学朋友,铺排开了找人,就是找不到。
这天晚上,下那么大的雪。单位的同事都开着车帮忙,在工地,在人工湖,在能想到的地方都去找了。
最后在城外大桥的桥墩下找到了,人都晕过去了。是几个流浪的乞儿发现的,给报了警的。
送到医院,高烧不退,引发肺炎,一张眼就哭:“爸,你别不要我跟我妈……”
“胡说什么?”尹川吓的手抖:“不离!谁说离婚了?别瞎想。好好的!开学换个学校,去了新学校跟同学好好相处……”
“你跟我妈都不走?”
“不走!去哪呀?你乖乖的。”
但从这一天,尹川看白清的眼神比以前更冷了!以前是书房有一张沙发床,他在沙发床上凑活。而今,沙发床搬出去,书房离添了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和一个衣柜。所有的衣物从主卧里搬出来,挪到了书房的衣柜里。
那件卧室再没有他任何东西!
白清:“……”她靠在边上,只看着丈夫搬东西,啥也没言语。
但两口子心里都清楚,正式分居开始!为了孩子,维持婚姻的样子,但自此之后,各过各的。尹川负担家庭的开支,白清照顾孩子的生活起居。
孩子回到家里,依旧是有爸有妈,跟以前好似没有不同,但其实一切都大不同了。
白清看看空荡荡的衣柜,她摔上衣柜门:那又怎么样?我的家在就行。
现在就算是没矛盾的夫妻,人到中年分开住的也是常态。中年之后无X生活又怎么样?日子还不是一样过?出门还不是一样扮演模范夫妻,挨着谁了?
什么?学的贤惠点,最好能跟继子搞好关系?放屁!
现在这事……虽然自己身败名裂,但秦桧还有三五朋友呢,自己当然也还有交好的人。她们给的建议都是:该软就得软,面子情的事情,轴着干什么?
干什么?不干什么!反正尹川是我男人,这是我的家!只要这还是我的家,他跟他前妻生的儿子,就休想踏进我的大门!
也叫万宁好好看看,你说离,你的婚就离了!我呢?他就是离不了我,我啥样他都离不了我,气死你!
我当后妈能随心所欲,你呢?老董对你再好,你试试慢待人家儿子试试?
所以,你得意什么?我就是别的比不过你,但在尹川心里,我总是比你的位置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