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言又湿又软的软骨头。
他轻声喟叹,温热得忍不住眯起眸,又往里进了些,按住能让她更软的位置慢慢弄。
孟婵音满脸春意,蹙眉张口依旧坚持:“本就是这样,快些放开我,花瓣都黏在身上,不舒服。”
沐浴用的都是大片花瓣,现在沾在白皙的身子,如同荒废无人打理的春花园子,每一朵花都盛得圣洁又太颓靡了。
他掀开湿润的眸,凝着她脸上似享受又似难受的表情,连乜他的眼尾含着水雾,原本清丽的面容多出几分妩媚的风情。
和往日的她很不同,那泪眼婆娑的眼眶中渗出的慾念顺着眼泪坠在睫羽上,轻颤便如珠般滑下来。
他痴迷地看得失神,本是想逗弄她,想看她慌张又依赖的神情,可正当看见后又生出渴意。
本就心思不纯,此刻更是难以自持。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并未探去,而是用蛊惑的语气引诱她:“婵儿,想不想试试别的。”
什……什么?
她泪眼婆娑,柔柔地启唇吐息,挺着腰想躲开他不断作恶的手,整个身子轻颤得好似枝头盛开的花,颤颤簌簌,汗光珠点点。
这种语气从他口中用得不多,记忆最深刻的便是那次她喝多了,他引诱理智不清醒的她,说当愿当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
而如今他真的成了见不得光的人,连做的事也一样。
孟婵音害怕他用这种语气蛊惑,下意识摇头。
他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拒绝,薄唇似勾了勾,盯着她呢喃:“就是……”
话音未落,孟婵音原本靠在墙面的身子陡然转了方向,坐在了窗沿上。
青年搦住她纤细的腰,爱不释手的用指腹蹭过。
她敏感地颤了颤,红唇抿住,微慌地挣扎着要下去。
他低声道:“别动。”
孟婵音不敢全靠在窗上,害怕有谁会透过朦胧的影子,猜到她现在的姿势多羞耻。
“真乖。”
他温声赞她,遂又牵着她的手放在肩上,好生提醒道:“抓好这里,一会儿别滑下来了。”
孟婵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听话地撑着他的肩膀,然后便颤着眼睫看见他缓缓俯下身,掌心搭在她的膝上,动作轻柔地分开。
很漂亮。
哪怕他早就已经见过生得多小巧可爱,还是忍不住会露出痴迷,沾着水珠在嗡合,像是已经知晓接下来发生何事,所有滴下透明的黏丝。
孟婵音薄背轻颤,青天白日被如此打量,惶恐中竟生出难言的干渴。
察觉她在颤抖,他抬眸安抚:“别怕。”
说罢,他俯下身吻上去,轻舔吮吸,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去。
她整个人如遭雷劈,怔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埋下的头。
他双手扣住少女的双膝,微阖的眼尾泄出一丝暗色,似没料到竟甜出花蜜味儿。
也或许是方才沐浴的水中滴了花露,也许是她本就是甜的,他吻得更用力了,高挺的鼻子抵发肿的红粒上,伸出舌尖探去。
察觉到原本放在肩上的手,转而蓦然压住他的发髻,连肚子都受惊似地一缩。
好可爱的反应。
他忍不住将喘息一道渡了进去,给出明显的反馈。
如此色气的行径,让原本清隽清冷的青年此刻显得霪乱不堪。
因为从他舌尖抵来的那口气,也或许是因为别的,孟婵音感觉骨子渐渐酸涨起来了。
酸酸的,涨涨的,极其难忍。
她面色绯红地仰着头小口呼吸,克制着不敢发出声音,理智想要让他停下,可身体却被享受占据了。
这种事,能带给她从身至心的舒服,很难说出抗拒的话。
她歪歪斜斜地靠在窗边,推拒的手情不自禁抚着他的发髻,仿佛还浸泡在水中,涣散的眼神带着些黏柔,暗香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