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栾希丧气的歪着脑袋,懊悔的瘪着嘴,把「都怪我」三个字全写在脸上了。
「早知道我就,我就——」陶栾希「我」了半天憋不出来后话,除非他不住在裘弈家里,又或者没有这么你急切的和裘弈发生关系,但是这些都是出于本心,就算是让陶栾希再选一次,他大概还是会这么做。
「别自责了,这件事要真论起来,也怪我。」裘弈盯着陶栾希脖子上点点的吻痕,即使过了一个星期还是十分醒目:「怪我,太想早点拥有你。」
陶栾希脸色微红:「你妈妈那边,怎么办,她握着你的软肋,以后在公司里就肯定会想压你一头。」
「软肋?」裘弈唇角轻勾,大掌轻轻抚摸着陶栾希的脸:「我的软肋一向都是你,而不是喜欢你这件事。除非她有本事让你不喜欢我,不然我真没什么能让她拿住的点。」
「我不会不喜欢你。」陶栾希握住裘弈的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我喜欢你这个事实。」
裘弈笑了:「这就够了。」
又修养了几天,陶栾希决定回去上课,鼻塞还没有完全好,陶栾希总忍不住想吸鼻子,裘弈看着有些担心:「真就去上课了?要不要再歇几天?」
「哪儿就真这么娇贵了,鼻塞而已,我挺得住。」陶栾希拍了拍裘弈的肩膀,你扬着下巴骄傲道:「这么久没去学校,同学们该想念我这个学霸了。」
「倒不是说这个,」裘弈意味深长的盯着陶栾希的脖子:「我怕的是你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好。」
陶栾希一把捂住自己脖子,红着脸骂道:「还不是赖你!」
裘弈笑笑:「赖我。」
陶栾希哼了一声,谁知裘弈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太猛。」
这是两个人已经出了小区门,周围都是上学的学生,陶栾希不好发作,咬着牙踢了一下裘弈的小腿。
之前的进度落下去太多,眼瞅着又快考试,陶栾希不得不把更多的经历放在学习上,裘弈依旧是整天都见不到人,这下别说是在学校,就是家也没少回来。
陶栾希后知后觉,自己生病的这段时间裘弈从来都是在家办公,大概不是因为不忙,而是硬挤出时间在家里照顾自己。
饶是基本上见不到人,裘弈每天十一点左右还是会给陶栾希打上一个电话,跟陶栾希说说自己今天做了什么,顺便聊骚两句,权当忙里偷闲。
裘云芝手里握着裘弈天大的秘密,但是好再没有轻易用上,只是捏在手里作为威胁裘弈的一项工具。
「忙完这阵子我应该能休息一段时间了。」裘弈沉吟一声,声音带着疲惫:「还是在学校的日子舒服。以后咱俩考的越远越好,最好周围一个熟人都没有,咱们自己过自己的。」
「我也想,」陶栾希趴在桌子上把玩裘弈的笔:「下周考试你能回来吗?」
「不出意外应该是能回来的,想我吗?」
「不,想看你这么长时间没碰书还能不能考第一。」
「不考第一,做考第一的男人也行。」
陶栾希最终没有在考场上等到裘弈,出了考场的门,反而看见裘明德气定神闲的坐在黑色商务车里,转头冲陶栾希一笑:「你好,我想跟你聊聊。」
裘明德说想「聊聊」,那陶栾希就只有「聊聊」这一个选择,裘明德没另找别的地方,直接临时徵用了一中校长的会客厅,关上大门只留了一个秘书在身边,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陶栾希。
「我记得,你和裘弈的关系很好。」
「是。」
裘明德笑了笑,拐杖在地板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关系好,也有很多种,如果是做朋友,我裘明德一百个欢迎,但是你要是想利用他做点别的事情,小伙子,你还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