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那桩婚事她听了个大概,本以为此次舒然姐姐回来,与三哥的婚事是要将近了,没想到后来才听闻当年那桩婚事的内幕,那时听过就算,哪想到自己之前还对洛儿有说过一些话。不,哪想到洛儿会与三哥扯上关系?她本以为这二人不过普普通通的相识关系,哪想到,哪想到,那日在画舫上,三哥竟问出了那些话?要知道,她当日听了照顾(下)孙大夫走了,杨氏看到了站……孙大夫走了,杨氏看到了站在屋门口的江洛儿,疑惑道:“江二姑娘吃好了?”后来懂了似的眼神打量了一番,调侃道:“说实在话,我第一眼瞧见江二姑娘——”这话未说完,里屋就传来一阵咳嗽声,继而是萧长颂的声音:“母亲。”杨氏挑眉:“这说都不让说了,如今孩子大了,这心思重得很,罢了。”江洛儿本还未意识到杨氏要说些什么,而听到萧长颂的阻止声,才意识到杨氏许是要说些调侃她与萧长颂的话了。大致内容她也能猜到,这会儿想到,自己的耳根红了一片。杨氏眼中含着笑意,离去时还与江洛儿说道:“江府那儿,我昨日就已经差人递消息过去了,就说是公主想让江二姑娘去宫里住几晚。江二姑娘不必担心什么,先在萧府安心待几日,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再差人送你回去。”江洛儿的耳根更红了,逃难似地进了里屋。一进里屋,就见萧长颂已经坐起来了,手中还拿着书卷,见她进来,将手中书卷放置一旁,指了指床畔示意她坐下来:“这么快便吃好了?”“本觉着饿,到了那边倒觉着还好,吃了几口就回来了,”江洛儿坐在他的床畔上,扫了一眼他里侧的书卷道,“……看书伤身,过些日子再看罢,三哥。”“就随便翻了几下,”萧长颂道,“你未吃多少,也好,待会儿陪我用点。”江洛儿笑着点头,略一倾身替他掖了掖被子:“好呀,说来许久都未与三哥一起用饭了。”她的长发随着身子倾斜,一点一点如瀑布般散至丝被上,微微沁着茉莉清香,那双眼睫如扇,扑闪微颤,抬眼看他时,仿佛缀满了星辰。萧长颂眼神渐凝成暗色,喉结滚动了一下,掩饰着握拳放至唇边咳嗽几声。江洛儿忙道:“哪儿还不舒服了?”她又起身,隔着屏风看了眼窗杦,见是微开着,想要过去关了。萧长颂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不必关,是我觉着屋里闷得慌,才让人开了点口子,你坐着吧,不必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