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边思忖着,边抬眼望向密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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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瞅着那身黑莲华甲胄,摩拳擦掌,直接开砍!
咚咚咚咚咚——
被逼到绝路,无处可逃的密教徒,像一头土拨鼠被用力砸进地底。
那口完美级电震军刀,抡得像千钧重锤。
好似打铁,反复捶打着黑莲华甲胄!
流转不休的薄膜很是顽强,始终保持着卸力,层层削弱着秦时的攻击。
但密教徒本身没那么耐砍,他仿佛被装进一口大铁缸里,然后被使劲震荡,五脏六腑破裂,丝丝鲜血从口鼻渗出。
等到七八十锤敲完,整个人几乎不成人形,化为糜烂。
那身甲胄失去生命力供应,也渐渐黯淡。
防御惊人的薄膜,悄然散去。
“脏是脏了点,但洗洗还能用!”
秦时用精神力摄拿甲胄,把其中的破碎肉糜抖落干净。
随后又找到只剩半口气的吴滔,刚才密教徒召唤神灵,所用的祭品,正是对方。
这位武道途径里,很少见的箭手,如今只剩下百分之四十不到的血肉,也就是一只手一条腿和半边脸,剩余的肢体拿去献给生命教供奉的“神”了。
秦时低头瞧了两眼,轻声道:
“看样子你是活不成了,既然活不成,那就帮你一把。”
他启动吴滔腕表上的电子标记,呼叫救援团队,好歹让人把尸身带回去。
“作为回报,水囊、口粮你用不着,给我好了。”
秦时用水囊倾倒,洗干净那身沾着浓郁血腥气的甲胄。
再朝着微弱喘息的吴滔摆摆手,步入浓郁暮色。
“嗬嗬……原来南煌道馆的传人,他这么强吗?”
吴滔眼神复杂,既有不甘又有遗憾。
最后意识沉进黑暗。
……
……
回到岩洞,其余小队成员应该是被救援团队带走,空荡一片。
外边则是一地的战獒尸体,秦时不辞辛苦,用完美级电震军刀把额头镶嵌的红色晶体撬下来,再用腕表扫描进去。
这种材料收集到,多少也能加点积分。
“黑莲华甲胄,让我瞧瞧怎么个事儿。”
秦时靠着岩石,就地而坐。
他认真把玩着缩成一团,巴掌大小的黑莲华甲胄。
这玩意儿原本是深红色,表面介于角质与鳞片之间,有着很轻微的脉动,仿佛具备生命。
但只要“认主”了,吸收生命力,它就会自动展开,启动防御形态,生成薄膜包裹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