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许看着香樟树圆溜溜的琥珀色的眼睛,浅笑,「不要着急,它们肯定回不去的。」
「啊?」白团子疑惑。
江铃许把树都关起来,打算让它们减减肥。她回到别墅,就见本来平静下来的桂花树又泪汪汪地,哭得圆地毯都变成深色。
「它怎么了?」江铃许转头问邶絮。
邶絮抬眼一瞥,「哦,大概是自责吧,大家都劝不动,索性不劝了。」
粉章鱼补充:「少来,你根本就没劝。」
邶絮皮笑肉不笑,「因为我慧眼如炬,知道劝了没用。」
粉章鱼:呕呕呕呕!
江铃许无视这两头倔驴的对话,她走到桂花树面前,拿出一个小盆,递给它,「喏,接着点眼泪,我看看树汁能不能做吃的。」
桂花树:……
慢慢地,它哭不出来了。
「对不起,我真没用。」桂花树有点缺水,树皮都开始干裂。
江铃许拿回小盆,「算了,想想有点恶心,不研究了。」
白团子搭话:「用眼泪做吃的?那我也不吃了。」
等桂花树再次平静下来,它挪到江铃许面前,张口就要道歉。
江铃许眼疾手快,往树嘴里塞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白糖糍粑,封了口。
桂花树嚼了半天,最后想说的都忘了。
世界恢复安静。
真有些奇怪,一夜没睡,这都过了中午,她还是精神满满。
江铃许叹了口气,「大概明天就会有通宵后遗症了。」
以前大学期末周,她读的是文科类专业,等老师划了范围以后,就背得昏天黑地。难度比较高的课程,前一晚基本上是通宵的,考完补偿睡眠几小时后,疲惫才涌上来,她常常头晕又腰酸背痛的。
这就是通宵后遗症。
邶絮写着事件总结,直接否认,「不会,我在医学方面还是有点专业的,你恢复得不错,偶尔通宵不会有很重的不适感。」
这居然算恢复得不错?
江铃许喝了口温水,「有没有可能,这不叫恢复,这是进化了?我体质最好的时候,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那可能是你一直没有体质好的时候。」邶絮的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偶尔光影变换,他沉静深邃的眉眼会清晰一瞬。
清冷又极具说服力。
「居然这样。」江铃许本想说一说大学的事情,却突然收到来自南宫琳的信息。
南宫琳:阳和所长情况稳定,已经转到普通单人病房了。要探望的话跟我说一声就行,不用走很复杂的流程。
江铃许立刻回复「谢谢殿下!如无意外,我想申请两天后的上午十点探望,可以吗?」
南宫琳:可以,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