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渣,才会在网上诋毁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可能是家里种了种了枇杷树了吧。
“那个白骨报仇的男主角在网上诋毁你,我怕你过分的伤心难过和想我。”
(白骨报仇的故事出自子不语,感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
刘一妃继续摆弄自已的脚丫子,并为自已白嫩的小脚敷上足膜。
“想你,你能怎么办?你还能飞过来不成?”
徐林暂时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毕竟现在全网都在说你性别造假,让我有种咱们两个正在搞基的快感。”
刘一妃:“那你想当字还是想当花。”
小刘同志虽然玩不明白电子产品,网上冲浪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我当然是当字了。”
“那你没机会了,我变性变的不完全,你只能当花儿。”
“真的么?我不信。”
“不信你就自已过来摸摸嘛,好大,好大。”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刘一妃这句话说的格外猖狂。
徐林昨天晚上还在跟她讲今天的剪辑计划,怎么可能因为一条在常见不过的“黑料”奔袭千里呢。
要是他真的会因为这屁大一点事就来找自已的话,那徐林最起码一年里有半年的时间都在天上飘着。
“那你开下门吧。”
刘一妃:“?”
“我开门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徐林得意的笑了起来:“我来看看是你的大,还是我的大。”
刘一妃:“?!”
早在徐林第一时间看到宋缺德的王八发言时,他就把工作第一时间全部甩给张一凡,让小助理定了最快飞往颠省的机票。
只为了在刘一妃最伤心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为她提供依靠。
如果男女双方都不能为对方提供正确的情绪价值的话,那还谈个锤子恋爱。
这也是为什么人家能找到适合自已的女朋友。
而你,我的朋友,只能当舔狗的最基本原因。
你给人家发新年快乐,人家只回你新年快乐,你就应该明白该换一个目标了。
刘一妃踩着足膜飞快的来到门口,打开房门。
只见徐林的手里拎着三碗米线站在门口,对她敞开怀抱。
刘一妃也顾不得外面还有摄像头,没有犹豫直接抱了上去。
“你怎么过来了?电影不剪了?”
徐林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有凡哥在,我离开一阵子也耽误不了什么事。”
“对了,阿姨呢?我这边买了米线,一会坨了。”
刘一妃把徐林带到客厅,“我妈出去和剧组沟通去了,估计要晚一点才回来。”
“沟通?沟通什么?是拍戏哪里出问题了么?”徐林问道。
刘一妃打开米线的包装袋,一股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颠省人民真的是把米线吃出花来了,不像其他地区的米线只能过桥。
“不是,这不是被黑了嘛,到时候开个发布会澄清一下。”
徐林稍微停顿了一下,问道:“妈说没说这件事情她要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