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未央宫。
冒顿单于归来的消息,刘盈直接压了下来,与其让群臣感觉到压力山大,还不如等着军情战报,再告诉他们不迟。
“陛下,大将军前往雁门郡,已经是定海神针,但卢琯的东胡部落,难道也没有向您求援?”
陈平一脸无奈,觉得刘盈派去的亲信,是不是有些要强的过分了?
人家冒顿单于就是落魄下山虎,这还有十万兵马,总不能当他是摇尾乞怜的狗吧?
“曲逆侯放心,庞辕和琼布都并非好面子之人,他们没有求援雁门郡,心中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何况冒顿单于就真的那么可怕?当日与他交战,还不是被朕在后方捣乱,弄得他满盘皆输。”
刘盈一招扰乱后方,导致匈奴人心涣散,最终冒顿单于吞下苦果。
可如今情况却大不相同,冒顿单于避免再次被偷家,老巢距离汉军十万八千里远,主打一个望尘莫及。
而且十万大军,大部分情况,都由冒顿单于一个人指挥,生怕再出现左贤王部叛乱的情况。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冒顿单于也是怕了刘盈这种不要脸的打法。
看起来是韩信与冒顿的对峙,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实则是刘盈背后偷袭,弄得冒顿颇为难受。
至少这一次主动进攻草原,冒顿单于没有了后顾之忧。
何况被进攻的东胡部落,也没有城池之利,在草原上大战,那是游牧民族的强项。
也是陈平觉得,应该让韩信出兵帮助的原因。
“陛下,稳妥起见,还是让大将军支援一下吧……否则东胡部落容易被一句覆灭!”
陈平苦口婆心规劝,刘盈却不以为意。
“曲逆侯,不如打个赌如何?我说匈奴第一战,肯定拿不下东胡!”
“这……陛下,臣总不能打赌让匈奴赢啊,这岂不是成了卖国贼?”
“无趣!那就换个说法,在主动求援前,庞辕和琼布,能不能守住部落!”
“臣觉得,未必守得住!”
陈平深谙语言的艺术,刘盈换了种说法,当即参与了赌局。
“好!若是朕赢了,三日不上朝,至于怎么向群臣交待,便交给你处理了!”
“若是你赢了,朕再给你增加一千户食邑!”
刘盈金口已开,陈平心中更加紧张,这可是一千户食邑,陛下果然出手就是大手笔!
“臣,谨遵陛下旨意!”
“放屁,我看你是馋那一千户食邑!”
“陛下,别什么话都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