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辈勿要担心,本将待会儿还需要前辈在外,帮忙护法一番,免得另有宵小赶来,无故入阵葬送了性命,也干扰了本将大计。」
话音落下,不等老马猴同意与否,君白凤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决然之色。
她身上的法力涌起,竟然不等那阵法中的「尸解仙」被炼化掉,便悍然朝着阵法当中踏去。
与此同时,一声惊叫声也是响起来:「将军这是作甚!」
此惊叫声不是旁人的,正是馀缺所发。
他身旁也有灰气涌动,这些灰气便是从那座阵法中倾泻而来的,已经是将他的头顶脚下丶身后左右全都堵住。
君白凤头也不回,她只是伸手朝着馀缺虚招,便以强硬的法力将馀缺抓住,提携着一并带往悬棺所在。
此女的话声响起:
「余坊主莫非忘记了和本将的约定吗?本将自然是要带着你一起上前,助本将一臂之力。」
馀缺的面色紧绷,急声道:
「君家姐姐,你在内,我在外,亦可助你修炼神功!何必拖我入内?」
他手上的动作也是不停,让自家的一众鬼骑兵们团团护卫,抵抗着君白凤的法力。
但是君白凤布置出的阵法强悍,其阵势已成,宛若海浪般,囫囵的便将馀缺本人连同鬼骑兵们,也一同的拖向内里。
老马猴杵在一旁,他瞧见了两人的纷争,脸上闪过纠结之色,最终还是叫喊道:
「君家女娃,你是六品,他不过一个小小九品,拉他进去作甚,颇是危险啊。」
君白凤回应他的是:「正是因为此子仅仅九品,他若是想要助我,非得上前才行。」
言语间,此女在跨入阵法前,最后回头看了一老一小一眼,其目中坚定,低声:
「马前辈放心,我自不会害此子,若是大计得成,亦有好处给予此子。」
随即嗖的,不等馀缺再出声拒绝,她便伸手一招,将馀缺彻底的拉扯到了身旁,然后两人手牵着手,一同的迈入了那阵法当中。
嗡嗡嗡!
两人入阵,大阵轰鸣,重重灰气涌起,彻底闭合,就连整座秘境洞府都是发出了几丝颤鸣声,似乎君白凤布置出的阵法,直接和整个洞府秘境相勾连着。
老马猴站在阵法外面,他的身形闪烁,窜上跳下,脸色颇是郁闷,有几分惴惴不安。
「哎!千想万想,没想到竟然是君家女娃要拖你小子下水。
这下子,老夫也只能在外面为你俩祈福咯。」
老马猴抓耳挠腮着,因为不知馀缺和君白凤究竟在计划着作甚,他一时间既不敢上前破阵,也不敢随意的离开中央墓室。
此人只得如君白凤所说的那般,逗留在墓室附近,算是为两人护法起来。
而此时在阵法当中。
馀缺被强行拖入了阵法中,目中更是光怪陆离。
他的视野被朵朵盆大的莲花充斥着,一张张鬼脸不断的朝着他咆哮,但是阵法的轰鸣声又是大作,让其听见不见鬼脸们的咆哮声。
馀缺强行定住心神,悄悄的朝着后方瞥看了一眼,发现身后灰蒙蒙一片,看不见边际,上下也满是雾气,仿佛他再次移形换位,来到另外一方天地中。
君白凤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缓声说:「余兄弟,此阵由姐姐的性命心血所炼,与我的四肢百骸相勾连,眼下已经彻底封闭。
若是想要出阵,要么等姐姐我凝煞成功,破茧而出,要么就得等姐姐的性命消亡,阵法方才会打开。」
如此说了一句,此女便闭嘴不言,只是目光炯炯的盯着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