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抬手抚上他的脸,眉眼间的笑意稍稍淡了几分:“季砚执,无论如何,你都会跟我结婚的吧?。”
“当然。”季砚执连想都不想,又一挑眉:“怎么,刚求完婚你就要悔婚啊?”
季听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不是,我一定会跟你结婚的。”
这句话虽然甜蜜,但季砚执却莫名觉得情绪有点不对,于是把季听放了下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
落地后的季听忽然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后:“对不起,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季砚执还以为什么大事,并不在意地笑了声:“你这次打算去看航母还是导弹?”
“都不是。”
季砚执刚想问那是什么,季听深吸一口气,语气快而冷静地道:“我明天就要去研究可控核聚变了,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这期间我们不能联系更不能见面。”
刹那间,季砚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季砚执看着他的表情,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季……”
话还没出口,季砚执忽的又笑了:“季耳朵,今天不是愚人节。”
话音落下,他反握住季听的手,用力地:“不许开这种玩笑。”
季听心头泛着灼痛,但却字字清晰地道:“我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当笑话讲,季砚执,你是知道的。”
明明上一秒耳膜还残留着彼此的跃动的心跳,下一秒却冷不丁地撕开所有温存,残忍得仿佛刚才那场如梦如幻的钻石雨只是一场假象。
这对于季砚执来说无异于是极大的折磨,他五脏六腑都像被生拧着转了个圈,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拼命压抑着自己,几乎是胸腔拔了一口气出来:“不管是谁的命令,我不同意。”
季听看不了他的眼睛,只能落下眸:“没有强制的命令,这是我自己要做并想做的事情。”
良久,季砚执沉哑地开口:“所以你这是在通知我?”
“我是在跟你商量……”
“商量——”这两个字猛地刺痛了季砚执,他的情绪彻底失衡:“你要做飞机要做导弹,你要做的一切我什么时候拦过你?核聚变技术难道就不能交给国家,就非得让你不顾一切,哪怕再次赌上性命也要亲自完成?!”
季听看着他陷入崩溃的暴怒,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季砚执,我现在有了你,我不会让自己死第二次的。”
“是百分之百吗,你敢跟我保证吗季院士?!”
那是可控核聚变,哪怕季听已经排除了最后一个错误答案,在没有彻底完成之前,谁都不能说有1%的把握。
季听已经伤了他的心,不愿再欺骗他:“我只能跟你保证,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不让自己出危险。”
三年的分离,季砚执哪怕再难过再愤怒,他都会逼着自己接受。因为他深爱着季听,当然也想看到对方完成他的使命和理想。
但是如果这份使命是要拿季听的生命去赌,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他都承受不了任何失去季听的可能。
季砚执挣开他握在自己腕上的手,一点一点,缓慢却又决绝地将无名指上的戒指褪了下来。
“季听,如果你一定要去,那我们就不结婚了。”
(上周五得了甲流,这几天一直在反复高烧,后面身体稍微好一点会补上前面的更新的,对不起对不起,磬歌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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