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岗?工作年限多长了?业务能力怎么样?”沈之哲连炮珠似的发问。
褚聿都没回答。
沈之哲冷笑了一声,盯着褚聿一字一句道:“褚聿,你现在已经不理智了。”
褚聿面不改色地和沈之哲对视,丝毫没有收到沈之哲的话的影响,半响后才淡定地弯了下嘴唇,道:“我没有不理智。”
沈之哲没说话,继续等着褚聿的后话。
“我只是相信他。”
沈之哲:“……”
“你妈的,褚聿。”沈之哲一副被难受到了的模样,气急败坏道,“这种情话你当面和他讲行不行,别和我讲啊。”
怎么的?
他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
褚聿轻笑了一声,又不紧不慢道:“只是相信归相信,但是我还是需要见他一面。”
见褚聿这么说了,沈之哲便也不再劝了。
毕竟褚氏是褚聿的,褚聿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褚氏好。
至于池和垣……
池析亭这么聪明,他弟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而且像池析亭这么慎重的性格,大概率不会胡乱推荐,何况池析亭也不像是那种会存有私心的人。
沈之哲心下安定了不少,表情也平静了下来,只是刚才起的鸡皮疙瘩一时半会还是没能下来。
真难释怀。
这么想来,他也空窗很久了。
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压根没有别的社交,如果真要发展感情,大概率也只能在工作圈子里找。
沈之哲在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他的圈子。
好吧。
已老实。
没一个正常人。
而且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像他这种每天心里都在偷偷念叨着“领导同事在天堂”的人,要哪天真和同事处上了,早上起来第一眼就看到同事是真的会感觉见着鬼了。
该说不说。
池析亭不会有心理压力吗?
沈之哲暗戳戳地揣测了一下。
“说起来,你那天晚上把池析亭带回家了?”沈之哲突然想起这回事,眼神微妙地一变,胆大妄为地八卦道。
他那天专门提醒了一嘴,让一个喝醉的人单独待着不安全,说出来的同时其实也是在暗示性地询问褚聿是不是会带池析亭回家。
褚聿当时说的是他知道。
知道的意思其实也就是在默认他会照顾池析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