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似乎是成型了?,她觉得自己搓得挺圆的,但稍微稍微往后?一看,又觉得似乎、可能不太?圆,是歪斜的。
她又搓了?会儿:“怎么?搓不圆?”
“没?必要搓圆,好看就行。”徐日旸说。
也对。
徐日旸倒比她轻松点,纯来玩的,还在瓶身印了?个手印,又抓着陈句句的手印了?下?。
“不要吧,这样待会儿烧不好。”
“人家开店,我们就负责做,烧不好是他们的事情。”
店员小姐姐像是听到他们的对话,招呼完其他客人,又过来看他们一眼:“没?关系,能烧的。我们有专门的方法烧制。”
徐日旸挑眉,得意?:是吧?
陈句句点点头承认:是的。
既然这样,陈句句也放松了?许多。
徐日旸说得不错,谁说瓶口?就一定?是圆的呢,也可以搞点形状嘛。
“你在搓什?么??”徐日旸问。
“耳朵。”
“你搓个这么?细的耳朵,能提起这个瓶子啊?”
“不用来提的,就是用来看的。”
“那你捏了?肯定?就会想提啊。捏粗一点。”徐日旸上手帮忙。
两个人在这搓了?半天,好不容易搓出来一个圆环,刚转两秒,掉下?去了?,连带着整个瓶身全转垮了?。
陈句句:“……”
“得。”徐日旸说。
小姐姐过来提醒:“手上不能沾太?多水,要等它成型。新手是这样的,再加点时?间?”
前面半小时?是免费的,后?面就要收费了?。
徐日旸说:“行。”
陈句句也意?犹未尽,她觉得这事还蛮好玩,而且这次一定?要认真搓一个好的出来。只不过一个人搓泥土还好,两个人力道不一,这瓶子怎么?就是搓不圆。
“要不,你换一个?”陈句句提议。他们分开搓。
“懒得换。”
可能也意?识到两个人力道不一是搓不圆的,徐日旸干脆抽出两张卫生纸,捏着凳子坐到陈句句身后?,手贴着她的手:“这样就行了?吧?”
徐日旸的怀抱够大,能够罩得住她,手贴着手,就像力气是一个人的。
两个人贴近,徐日旸趁机亲了?她侧脸一下?。
陈句句去瞥周遭的人,虽然这会儿人挺多的,但没?其他人注意?到他们,店员小姐姐也在指导别的客人。
两个人出来约会,大部分时?间就看电影吃吃喝喝,但还是这样一起做件事有意?思。
尤其最后?还有成果,虽然——
很丑。
最后?成型的瓷胚花瓶放在那,跟个河马简笔画似的,陈句句都不好意?思认领。
徐日旸问:“要多久?”
“一个星期后?报姓名来领就行。”
“行。”徐日旸去前台付款登记了?,出来后?下?午四点多,正好赶上吃晚饭,之后?回到徐日旸住处。
陈句句不太?喜欢在外面人多的地方亲热,于是一到住的地方,徐日旸迫不及待亲她。
亲着亲着,就把她压在沙发上亲。
他们相处久了?,徐日旸经常会有一种反应,现?在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