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还好吗?有没有疼?”
他的指腹小心按在她的唇边,胶水的粘腻还残留着。
他弯腰靠的更近,目光望着她的红唇,温热的指腹慢慢逡巡擦拭,红艳的唇畔被抚摸,细腻的呼吸毛茸茸扫在唇上,似乎要把她心也揉乱。
他在她凶狠的视线里安静捻着胶水,小拇指头不小心贴在她的唇畔间,好似被她的上下红唇温热湿润地含着。
指头顿了下,抬睫极近与她对视,他挫败地笑了笑,问道:“这么生……嘶……”
小拇指的肉被她细白的牙齿狠狠咬住,刺穿皮肤,他清楚的感觉血液在流进她滚烫的嘴唇里,尔后她嫌弃吐开,红唇上抹着性感勾人又危险艳丽的鲜红血液,挑衅的细眉勾着像个坏狐狸。
周轩收回手,熟悉的痛感竟然勾起了他几分怀念,无奈道:“还是这么爱咬人。”
“……周轩,你疯了,应家不会放过你的。”
杨沧紧绷的声音在颤,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周轩把她从酒店里绑了出来!
周轩有时候冷静的让人害怕,“哦,那你会不会放过我?”
他问,透着让人心慌的期待。
“现在马上把我送回去!”
时间还来得及,她几乎想说那只是一场作秀,大不了一年后再离婚,反正虱子多了不咬,离一次也是离,离两次也是离。毕竟这场联姻,应元岭牵头给公司带来了估值过亿的两个项目。在他从容的目光里又变成恼怒,她紧张什么,这人一年不见回来就闯这么大的祸,刚好借着这次机会让他彻底滚蛋。
各种心思在胸腔里转来转去,她嗓子发干的几乎冒火。
“周轩,你后悔还来得及。”
“真想嫁给他?”
杨沧粗重的气喘着瞪他。
“想嫁给他就不会天天接受那么多采访了。”他把小拇指举到眼前,看着那凌乱鲜红的咬痕,几秒后忽然含进了嘴里。
杨沧瞳孔猛地一缩。
血腥的味道在嘴里漫延,周轩的心却是愈发平静,舌尖舔舐过她吮咬的印记,脸上奇异的泛出一种满足。
杨沧看着他愉悦的神情,心脏彻底失了节拍地胡乱跳起来,声音都变得喑哑了,“周轩,你……”
“杨沧。”他的指腹又捻上了她染着血的嘴角,目光眷恋怀念地看着她:“一年没见了……”
杨沧抿唇。
“这次,是你落到了我手里。”
车再次发动,一路向北驶去,身后白雾缭绕,大雪覆盖的清城逐渐消失在田野里。
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在一个镇子上终于停下。
杨沧看着窗外全然陌生的环境,拧眉看向手腕的绳子,“给我松开。”
“等我一下。”
他下车往路对面的一家旅馆走去,过了会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长款黑色羽绒服,绕到她这边门打开,刺骨的寒风吹进同时厚厚的衣服盖在了她身上,他俯身蹲在车前,从膝盖往上把拉链拉上,束缚的双手也被压在了里面,接着环上她的腰把人往车外带。
杨沧脚一踏上地面,撞开他的肩膀就想往旁边跑,反手被他转着肩膀压在了车前,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按着车身,居高临下,视线灼灼盯着她,商量又命令:“听话点好吗?”
她白了他一眼。
他搂着人往旅馆去,房间已经开好,前台看到他又带一个人进来也未说什么,接着低头着迷地刷短视频。
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打开,狭窄的住宿环境一览无余,好在卫生搞得还算可以,窗户已经打开在透风,空调也在呼呼吹着热风。
“为了不那么快被应家找到,只能委屈你住几天小旅馆了。”
他把门锁上,窗户关上,走到她身前帮她把外套脱掉,望着她蓬松华丽的洁白婚纱,沉默不语。
杨沧抬起手腕,点了点示意他解开。
“我们现在在滑林县的一个镇子上,距离清城有三百多公里,你身无分文,穿着这个衣服回不去的,也不要想着给他们打电话,我会盯着你,猫和老鼠的游戏,我们只和他们玩,好吗?”
“我们?”杨沧冷冷道:“我是被你绑过来的。”
周轩俯身去解她手上的绳子,“所以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他说完,杨沧的双手被释放,扬手就打向直起身来的他,他站着未动,巴掌却在他脸前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