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颜动作很快,赶在精液从尿道口迸发出来之前张开口轻轻含住了龟头。
胸部和口腔两种截然不同却都一样火热的触感交织起来,我很快在她口腔里射出了精液。
她毫不抗拒地用嘴接下了精液,脸颊微微颤动,开始吞吐起来。
贺颜一点点地吞掉那些液体,龟头被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同时她胸部也没闲着,配合着推挤着肉棒,就像是要把输精管里的精液也给吸干那样。
射完后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漂浮在云里一样,但贺颜依然没有停下,我射得这么快以她的秉性居然没有停下来出言调戏我。我一阵诧异。
“你好快,看来胸部对你很管用。”好吧我放弃了。“够了吧,快松开我的手。”我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贺颜说完又接着含住肉棒,在口腔收缩尽力吸吮的同时舌头也在轻柔地在龟头上画着圈打转,上下舔舐。
在她这番动作下我刚刚软下来的,还很敏感的老二又有了想射精的欲望。
“别,大姐,放过我。”强烈的快感和射完之后进入贤者状态的疲惫感一同在我脑海里共鸣,震得我脑子嗡嗡地响,贺颜非常认真地干着她的工作,一丝不苟地贯彻着属于她自己的节奏。
没错,我沉浸在快感之中却感受到了特殊的节奏,连续三下轻柔的吮吸,接着就是一下猛烈的吮吸,这是……三浅一深?
卧槽她现在已经进化到有节奏地口交了吗?
贺颜果真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严丝合缝循规蹈矩地执行着任务。
还很敏感的肉棒再次在她口里爆发,她也再次慢慢地喝掉所有精液,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这下应该够了吧?”我这下是真的虚了,带着点超脱物外的虚无感开口询问。
连着来两发,这是过去我自慰从未有过的体验。
贺颜摇摇头,没有松开嘴,继续含着肉棒前端。
她胸部的动作也仍在继续,年轻美好的肉体依然在不停地套弄着我那已经感到异常疲惫的下体。
“你这不是还有气儿说话吗?那肯定还能射。”她居然还不忘停下来解释一句,我怕了。
整个下半身像泡在浴缸的温水里泡了许久那样轻浮无力,麻痹的快感从脊椎爬上脑门。
我能感到她湿软的舌头在冠状沟和龟头顶端来回蠕动,贺颜的头随着身躯的动作上下摆动,发丝也随之在我的腰上,大腿上轻轻拂过。
在这几分钟里我不受控制地又射了一次。
“我真的一滴都不剩了,你放过我吧。”我感觉再让她做下去我得像金瓶梅里的西门庆那样“精尽以血”。
贺颜没有搭理我,固执地继续吮吸,大概是真的觉得我还能说话所以就还能继续射精吧。
我连忙闭上了嘴,快感与麻痹感交织之际我居然有了装晕的想法。
这时龟头上忽然传来像被灼伤一样的刺激感,我知道,她大概是把舌尖抵进了尿道口。
她的湿润的小舌在温暖的口腔里用力搅动,把唾液涂遍了我整个肉棒的上端。
来自贺颜毫不厌倦的吮吸带来的刺激让我下体隐约有了刺痛感。
我脑子里甚至产生了一副诡异的图景,我的老二上部分哀嚎着被汹涌的唾液淹没溺死融化随着精液一起被贺颜喝进喉咙,老二下部分则被饱满的乳肉完全束缚住,乳房上生出无数细密的小触手,把老二下部分完全吞没进体内。
我边胡思乱想边射出了今天第四发精液,贺颜也终于停下了动作,松开嗦了半天的嘴唇,若无其事地伸手把被她的胸部夹着的肉棒掏了出来。
我的老二在她手里萎靡不振地耷拉着,像斗败的公鸡。
“这下这个月内你应该都不会私底下擅自打飞机了。”贺颜一板一眼地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