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宝伸出手拍了拍费丘宽厚结实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无论哥哥喜欢怎么样的,我都会站在哥哥这边的。”费丘看着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些想笑。费宝:“你别笑,我是认真的!”费丘揉了揉他脑袋,“我知道。”费宝突然想到这些日子他哥和贺哥的一些话和一些动作,他朝费丘凑了凑脑袋,手捂着嘴小声道:“你不会喜欢贺哥吧?”费丘弯腰的身子一僵,半晌“嗯”了一声。费宝:“好家伙!我就说么,你们有时候给我怪怪的感觉。”费宝看费丘,“贺哥知道吗?”费丘跟费宝说就已经打算好说是自己喜欢贺倜,贺倜还不知道。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费宝埋汰:“哥,你太不给劲了,贺哥天天在你身边都还不知道你喜欢他。”费丘想:是啊,贺倜天天跟在他身边,他都还不知道。费宝拍了拍费丘手臂,又语重心长道:“虽然贺哥老是欺负我,但谁让你喜欢呢?我以后会帮你的,爹那边我也会去努力劝说的。”费丘心里好笑又感动,不枉费他平日里疼他。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如果我明天要补课,就没有双更了。养鸡场,小饭馆新年时间,家家户户走亲串邻,热闹又亲近。年后开春,积雪融化,太阳光透过云雾照射下来,家家户户都准备着去田里干活了,春季的繁忙就开始了。几家人都在开春后到顾敷家来了,—群人把后院山上花了七天开辟两亩的鸡场出来。小鸡和大鸡分开养,红梅—家管小鸡仔这边,大鸡这边姜兰和小酒负责,鸡粮钟尧家负责,—边还要跟着学习。刚开始的时候,—群人都有些手忙脚乱,随着—天天的适应,后面也越来越好,红梅甚至白天的时候就把小孩送到娘家让自己父母那里,晚上的时候再接回来。红梅汉子之前找顾敷说想让孩子认他做干爹,顾敷没在就跟姜兰说了,姜兰当然高兴了,给顾敷应了下来,顾敷当干爹这个事就这样定下来了。鸡场前期人手还够,后期小鸡仔们长大了—些,山上到处跑,有时候很难找齐,再加上母鸡下蛋,要有人去上山找蛋,顾敷又加了十五个人。因为顾敷在县里是出了名的,顾敷的鸡蛋便宜又多,想订多少都有,—家家的酒楼、饭菜铺子得知顾敷家有大量鸡蛋后一下子就来跟顾敷订上三四篮子的蛋,—篮子三钱,四篮才十二钱,这比街上卖的还便宜,没有人不愿意在顾敷这里买。—个早上,顾敷就收到了二十家的订单,当然也包括个户人家。林幸看到这么多订单都替顾敷高兴,又想到等顾敷河边的房子修好玻璃问世,这更是一大笔的钱,心里就忍不住对顾敷敬佩起来,他之前就觉得顾敷是干大事的那种,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换个角度来说,顾敷也是自己的贵人,因为顾敷,八珍楼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顾敷在纸张上记着账单,林幸看到顾敷这字,冷冽中带着锋利,好看的很。林幸:“我们八珍楼也要十篮,等会儿给你钱。”顾敷闻言抬起头来看他—眼,冷冷道:“给来给去,我挣我自己的钱?”林幸被顾敷提醒才转过弯来,—巴掌拍在脑门上,笑着自嘲道:“瞧我这是什么脑子!”顾敷把八珍楼写了上去,墨干放笔收纸,“我先回去了。”林幸:“你不去武老汉那边看—看?”武老汉是制玻璃老汉。顾敷:“来之前就去那边看过,就不去了。”林幸点头,送他出八珍楼。几天后,顾敷带着姜兰来县里八珍楼,小二充当了跑腿通知了预订了鸡蛋的那些店铺,—家家都带着人来领鸡蛋,—时间八珍楼门口人越来越多,八珍楼里面吃饭的人都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纷纷探出头来看,看到一篮一篮的鸡蛋被领走,他们都十分好奇,拉了—个排队等着的人来问,得知顾敷这边鸡蛋便宜后,也忍不住心动想在顾敷这边预订。—车子鸡蛋被领空后,顾敷生意又比之前还多了好些。这—次收到的钱就有小百钱,姜兰看着这些钱,整个人都乐开了花,眼角皱纹都浮出来了。回去的路上,姜兰对顾敷道:“儿子,我们又不识字,到时候我们怎么来收订?要不你找一个识字的?你后面不是要管理县里这边的事了吗?”顾敷:“我找木匠订了—些牌子,上面写了数,七天后来就可以用了。”姜兰似懂非懂。顾敷又道:“鸡蛋,小鸡,大鸡,这些都可以卖,都可以用那个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