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哒着耳朵,生怕大魔头盛怒之下将她抛弃,小命要紧,朕知错了。“喵~~”司牧将她的小脸掰正,满脸严肃的看着她说道:“你是本座的白吃,没有本座的允许,你一根毛都不许掉,明白了吗?”阮小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猫要掉毛这件事,是我他喵能控制得了的吗?可是,大魔头的眼神好可怕。呜呜,好吧,朕先答应你了,大魔头不要生气了好吗,朕害怕~~见她一动不敢动,可怜巴巴的大眼睛低垂,毛发下的小心脏跳得怦怦快,司牧脸色这才恢复温润。“好了,快吃吧。”阮小淼哪里还敢有馋意,小脑袋深深埋进司牧臂弯,只要她不看司牧,就不会被他渗人的模样吓到。圆滚滚的小脑袋失去往日的灵动,那两只耷拉下的耳朵似乎在说错了。司牧只好将小蠢货放在地上,柔声道:“本座凶你,是因为你没有保护好自己。既然知错了,以后不准再犯。”又道:“本座吓到你,是本座的不对,所以,本座今晚给你烤双倍鸡胸肉。”闻言,那团毛球这才抬起了头,小心翼翼从司牧手里叼走鸡胸肉,跑到一边儿大快朵颐起来。虽然司牧凶起来很可怕,但确实是为她的安全着想。哪怕她平时嚣张任性甚至故意捣乱欺负他,大魔头也没有责怪过她半分。倒是一直温柔体贴的照顾着她,好到她都差点忘了司牧可是这本书里残忍暴戾、仙佛愤慨的大反派。若非要论对错,司牧也就是霸道总裁、占有欲强一点罢了,可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魔界圣尊,霸道一点又怎么了。这么一想,司牧好猫奴的形象又蹭蹭立起来,看在为她好的份上,阮小淼决定原谅他一次。狼吞虎咽吃着鸡胸肉,舔舔粉色舌头,又欢欢喜喜的跑到司牧身边。圆脑袋蹭了蹭司牧,嘴里叼着一小块没吃完鸡胸肉,这是特意留给司牧的。看吧,朕对你好吧,好东西都惦记着你呢!“”她居然在心疼我?看着那小块外焦里嫩的鸡胸肉,司牧微微一怔,这是父君陨落之后,◎完蛋,朕的爪爪不干净了,呜呜~◎夜间气温冷冽,马车内却是温暖如春。司牧将萤火虫挂在车帘旁,小蠢货好奇的扒拉着,玩累了便躺在司牧身侧呼呼大睡。司牧手中灌满灵力一掌打出,马车瞬间平稳,如履平地。小蠢货睡得香甜,司牧起身,撩开帘子,亲自操纵缰绳。刹那间,一架豪华的马车在风中急速奔驰,猎猎作响,身后那人紧跟其后。司牧眸子低垂,波澜不惊,眼尾迸射出一丝凌厉,仰起马鞭狠狠一抽,马儿吃痛似的脱缰一般飞驰。寂静的夜空里马匹跑得飞快,拐过一个转角,顿时便将那人甩得无影无踪。回到马车内,小蠢货抱着街边买来的仿真小鱼睡得深沉,一排奶白小牙齿滋滋颤抖,估计又梦见了小鱼干或是小鸟。上次作画,小蠢货看见窗外的聒噪叫唤的鸟儿时就是这副嘴脸。轻轻将阮小淼搂进怀里,司牧双目轻阖,一人一猫相互依偎着。翌日,太阳升起,尧山薄雾笼罩,神秘又朦胧。司牧换了身宽大的白袍,正中有一个小兜,阮小淼舒舒服服的躺在里面。一进尧山,四周箫杀,暗地里一波又一波的人群涌动。怀里的小蠢货透过兜口,好奇盯着奇怪的花儿鸟儿,全然不知司牧带着她已经躲过好几波暗中偷袭。“道友,你也是来抢尧坤剑的吗?”司牧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来人,一双狭长瑞眼里透着些寒意。此人负手而行,是位容貌俏丽的少女,浅浅一笑脸颊便浮出两个酒窝,甚是觉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