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比卖给屠户挣钱,价格都不一样。
但这样是抢生意,不厚道,合作一回,屠户不会考虑第二回。哪天没有小猪崽养了,再想去抱崽就难了。
苗青略有失望:“想也是这样,今年我们村子有人杀年猪,我们都搭着买了猪肉,现杀现宰,新鲜得很,比去县里买的肉好吃。”
陆杨笑道:“猪崽都养上了,杀年猪的日子近在眼前了。”
苗青也笑了:“这日子真是有盼头。”
猪崽送来,就要收银子了。
陆杨没客气,银子少不了,该是什么价就是什么价。
今天一次把三只猪崽的钱都拿了,下回过来,再送两只猪崽来。
陆杨不一定有空回来,他说:“到时我让林哥哥带回来也一样。”
陆林还要在铺子里帮一阵忙。
说起陆林,苗青脸上笑容有光:“我上次见他,觉着他成熟了许多,他以前在我这儿说话,很孩子气。你别看他像模像样的,没当家做主过,也就是个孩子。”
铺子里人来人往,各处打交道,跟着陆杨学这这那那的人情关系,把人练出来了,回来说话都中听了。
陆杨跟他对着捧,再寒暄几句,他们夫夫俩就拿上糯米粉,结伴回家去。
到外头,见着黎峰的骡子车,他俩愣了下,陆杨往屋里瞧,果然看见弟弟跟爹爹在剥花生。
他喊了声,满是揶揄:“哇,这不是陆夫郎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你男人呢?”
他俩一个姓,一个陆夫郎,可以叫两个人,偏他臊不到自己,把陆柳说得小脸通红。
黎峰在后头搭猪圈,都要抽空回一句:“我在后院!”
谢岩一听他的声音,就左右瞄。
前院拆除猪圈的痕迹还在,他心中大为警惕,问一声:“你在后院做什么?”
得回复:“搭猪圈!”
谢岩的心哇凉哇凉的。
怎么会这样,他这次回陆家,都记得带礼了!
黎峰又跑去搭猪圈,显得他好没眼色,眼里没活。
他是闲不住了,也想去帮忙。看陆杨一眼,陆杨摆摆手,让他去了。
谢岩去后院怎样帮倒忙暂且不提,陆杨回屋里,放下糯米粉,洗洗手,也过来帮忙剥花生。
陆柳盯着他仔细看:“哥哥,你还好吗?”
陆杨好得很,说起这事,他心里甜滋滋的。
“谢岩最近挣了点银子,都给我花了。”
大方得很,一文没留。
陆柳又不是问银子,是问他身子怎样。
陆杨也说挺好:“壮得像头牛。”
王丰年接话茬:“哪头牛瘦成你这样,庄稼汉心疼死了,都不舍得让它下地!”
这是实话,耕牛在农家地位很高,平常要好好伺候,才好让它下地干活。
哪天吃草少了,家里人都心慌慌。
陆杨也不恼,脸上笑容不改,说:“我这也遭人心疼啊,看看你俩,眼圈一个比一个红,这是做什么?本来我不觉得有什么,你们再掉两滴眼泪,我要矫情了。”
话是这么个话,生病了,去看病了,舍得银子抓药,药也吃了,人瞧着只是瘦了些,已是万幸。可心里疼,哪是两句话的功夫就能打发了的?
陆杨惦记着挣钱,自行转移话题,问陆柳:“你试过炒菌子酱吗?”
陆柳试过了,他是听话照做。
以前陆杨教他做酱肉馅饼、炖羊汤的时候,都是让他少弄一点试试看,他做菌子肉丁酱的时候,也是少量试试看。
他手上功夫有,相较于陆杨的好手艺,他更难能可贵的是对调料比例的掌控能力,在家少量尝试过数次,每一回的结果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