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队友都这么打了,韩如影也没有啥冲锋的欲望,诚实的身体比大脑更是先行一步举给了场上几乎没什么人打的牌。
“4号、11号投给9号,7号投给8号。9号玩家当选警长,呃警徽我要不再给你画一个江姐姐”
9号江令仪抬眼看到那朵蔫了吧唧的警徽花,人都快萎了,摇摇头自己动手折纸做了个简易立体面板,上书“警长”二字便算大功告成。
“切,讨厌。”法官辛迪对自己一番好心被拒的现实接受地很快,转而继续主持道,“昨夜死亡的是1号,请留遗言。”
“哈哈哈,太岁头上动土,牛逼啊!”
“卫总,冷静~冷静~”
当事人一个字都没说,吃瓜群众叫的倒挺欢。1号卫莱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道:“可以的,狼人刀我就是指望我带错人你们不是大多数支持要按5号的方案执行出人计划吗?我成全你们,这张5号我不管,我往外置位带人。”
“2号说我是狼你说我是狼在你辉煌的站错边战绩里频率高的吓人。9号玩家这把不是忽然转性了刚在警上不撒手嘛,我觉得这个思路可以有。好的思路值得学习和借鉴,我就光明正大利用我会定义错2号的特性我带2号!你是狼算我做贡献,你是猎人也算我遵守规则,怎么都不亏~带2带2!”
不愧是商人,算盘珠子打的啪啪作响,隔着坐山都能听到了。法官辛迪对自家老板豪放的作风见怪不怪,机械地宣布道:“1号玩家发动技能带走2号,2号玩家死亡,请留遗言。”
“老莱,你的眼光真不错~”2号李响边说边点头,也不知是真的在给予肯定还是嘲讽道,“人贵有自知之明,1号知道定不准我所以警上先打我是狼,警下看看情况不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于是拿我开刀没关系啊,真的没关系,我认命。”
“本着不吊人胃口的信念,我先告诉1号玩家,我呢也有一杆枪,一会儿我就效仿你也带个好人。至于带谁我怕对方记忆力不好忘记她打我的事情,那个警上说我沉底位发言不靠谱的人,你自己知道啊!”
3号范青罗一听就知道李响的目标是自己,她转过头去上下左右无死角淡淡扫视了狗头响一圈,随后潇洒地摊手耸肩,一点儿也不把李响的警告和暗示放在心上。
“嘿,我说你还挺勇啊。”2号李响眉毛一挑,狗头雷达滴滴作响,“没关系,诚如我开头所言,我要好好学习1号玩家的精神。带对人带错人是其次,重要的是我们得把事情说清楚。”
“3号说10号可疑,经过我缜密的思考,严丝合缝的逻辑验算,我觉得10号玩家不一定是狼人。那么打了10号的3号也不一定是狼人,在大家对其定义不准的时候,最佳选择就是找一头牺牲羊来验上一验。”
“但这把我很荣幸地告诉大家,牺牲羊已经诞生,大家无需纠结要出谁不要出谁的问题。本人李响会一力承担起带走3号玩家的后果与责任。”
“假设3号玩家是好人,我这一发子。弹下去给了3号施展的空间和表演的舞台,你继续外置位带人就是;退一万步来说,3号是头狼,她打倒钩能把人忽悠的找不着北,对好人团队也算排出个狼坑,怎么算都是利远大于弊。”
一个算盘打的响也就罢了,怎么这个的算盘打的也猴精猴精的11号韩如影有点理解为什么卫莱和李响这对小情侣即使打打杀杀也能感情那么和睦了这俩啊根本上就是一类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2号李响说完白开水一般淡而无味的发言后,故作高深道:“3号你死了别怨我,我这人的性子就是这样。先提前和你说声对不起,然后走你~法官我要发动技能带走3号!”
法官辛迪无语地勾了勾唇,大笔一挥消去了3号范青罗的编号说道:“2号发动技能带走3号,3号玩家死亡,请留遗言。”
3号范青罗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现状,捂着脸笑道:“服了,1号说她带2号有的没的写了一篇小作文,到了2号带我的时候你干脆注水拓展成论文了?狗头皇帝戏真多,憋不出还在那儿硬掰,你这又是何苦。”
“我这个人呢是偶尔看起来比较可疑,2号你只点评了你一张兄弟5号牌,对12号玩家视若无睹,你都不考虑考虑12号的心情感受吗?当然,我很理解你的业务能力和不想暴。露自己内心世界的想法,你也无需多言,大家都懂。”
想学1号学了个皮毛,发言顺序一过自动成为有口不能言的尸体,饶是李响现在有一千万局想说的话此刻也只好憋着听范青罗一个人唠叨。
“带谁啊~要不带个大家都不怎么聊又大概率是好的牌吧,带对有功,带错无罪嘛~”3号范青罗调侃式地模仿着李响的心态分析道,“既然大家都知道默认规则是出好人,那么出一个安全系数高的牌肯定对自己更有利。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我想没有什么比带警长更稳妥的解决办法了吧~”
真的假的,要带警长9号江令仪11号韩如影佩服范青罗大胆的同时,隐约又感觉她闺蜜这把是借东风在浑水摸鱼。
9号江令仪是不太愿意当站在队伍最前端的人指挥战局,但就这么把她带了范范啊,你要是不想动脑筋可以直说,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作为全场少数几个正经人之一,江令仪同学对范青罗要带自己的行为只能用想不通三个字来解释。加班狂魔岂能理解咸鱼的心思,想不通那就别想得了!
“咳,9号玩家的表情太搞笑了,你收一收啊小江。”3号范青罗险些克制不住笑出鹅叫,调节了好一阵才重新镇定下来道,“说带9号就带9号,狼坑盘不齐就盘不齐,我的任务目标是出好人又不是出狼,我不需要那么精准地把握狼人的号码。”
“之所以带9号也是想着别那么累,偶尔偷个懒摸个鱼不算啥。小江你听到了没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也不是你加班赶工的时候,想出谁是你的自由,你只需要考虑把你的皇位交给谁来继承就好!我说完了,法官我要带9号走。”
连着三个人的荒唐发言过后,法官辛迪已深刻了解这一把游戏的主基调为何,淡定地再度划掉一个号码道:“3号玩家发动技能带走9号,9号玩家死亡,请留遗言。”
9号江令仪闭上双眼,管都不想管眼前的烂摊子,一声怒吼随之划破办公室的吊顶。
“我新做的警徽我容易吗!范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噗笑死我了!”
“小江你格局太~大了吧!”
11号韩如影被真情实感的抱怨给逗得前仰后合,其他人也与她的想法相差无几,一边在同情江令仪的时候一边放肆大笑。
“很好笑吗?我是管不了你们这群人了,想笑就笑吧。”9号江令仪苦着一张皱巴巴的脸道,“说实话,刚刚3号玩家说让我偷懒摸鱼的时候,那个真诚的语气和真挚的表情我得承认自己被打动了,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我得承认我动摇了。”
“狼人一共四头,好人却有八个,怎么想都是带好人出局比带狼人容易。1号玩家鸡贼,2号玩家有样学样还试图甩锅,3号干脆不演了和我摊牌说自己想偷懒,反手就把我给带走了你们到底是想让我怎样啊!”
9号江令仪被她的村民猎人们搞得晕头转向,抓狂间眼睛的余光扫到隔壁桌的10号陈沧海,仿佛被恶魔蛊惑了般,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笼罩在她的心头。
“带好人这事容易啊,10号玩家铁好人一个,要不我把他给带了”
无意中的一句话引发了信任的海啸,10号陈沧海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灰暗阴沉,像是失去了颜色的天空希望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