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等死的犯人。
他再也报复不了盛一鹤了。
真不甘心啊。。。。。。
霍煜庭才不管严序文甘不甘心,他扎完严序文的肺管子就转身大步追向小鱼和林菀的方向了。
他还要给老婆和丈母娘当司机呢。
。。。。。。
盛一鹤在医院醒过来了,他得知严序文和许宁娴都已经伏法,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中。
他这辈子,过得稀里糊涂。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仇人就算死了,他也高兴不起来。
他失去了他人生里很多重要的人。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盛简生忙着照顾肖听晴母女,没功夫分心照顾盛一鹤的心情,匆匆来探望后就离开了。
至于盛席言,倒是陪了盛一鹤很长一段时间。
反正他也没其他事情可干,和他爸一起缅怀过去一起痛苦吧。
严家庄园这边,一丝哀伤淡淡笼罩。
“薛先生的骨灰,洒在海里了。”严曜叹了口气,“他说他不想让小贝以后去他坟前哭,他怕他的妻子会伤心生气。”
薛先生和他深爱的妻子,团聚了。
“也好,阿谨那边就瞒着吧,不用告诉他了,免得将来小贝知道他也参与了其中。”小鱼说。
“好。”严曜点头,随后又提起霍家来人的事,“小鱼,你年后就20岁了,霍老爷子想在你20岁生日当天,替你和煜庭举行婚礼。你觉得,爸爸应该怎么答复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