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能干嘛?当然不能做什么,只是柳卓妍坚持要帮徒儿上药而已。
欣桐在反抗无效下只能鸵鸟的把头埋到被子中,任凭柳卓妍的手在身手游走。
如果是别人,她八成一拳就把人揍到房外树上去晾干,但因为是她最敬爱的柳卓妍,她只能屈服在那难得强硬的要求下好不容易游走的手指离开了,她马上连人带被往床角缩。
“桐儿。”注意到这点的柳卓妍则是很担心,“师父很抱歉。”
“不……是我自己决定的,您不必道歉啊……您生气了吗?”欣桐怯怯地看着柳卓妍。
重视礼教的师父能接受吗?她们不但是师徒,而且同为女儿身……
“不是,是……我其实还有意识。”把心一横,柳卓妍是豁出去了,“因为那时以为是梦,所以很抱歉伤到你。”
浑浑噩噩之中,她以为又是南柯一梦,只是因为思念而起的幻觉,但并非如此,等到清醒时才发现怀中的人儿是温暖的真实。
后来听袭风说,桐儿是喜欢她的。这让她欣喜,却也令她内疚。不论如何,她屈服在药效之下伤了徒弟是事实。
欣桐眨眨眼,一时没消化完整句话的意思。
“桐儿?”见她没反应,柳卓妍挂心地又叫道。
未料下一秒,她差点因为强大的冲力跌下床。
欣桐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紧紧地抱住柳卓妍,嗅着熟悉的竹叶香,感到一种强烈的安心感。
师父也是对她同样感情的,不然就算做梦师父也会把它当恶梦,哪可能就顺水推舟的完了事。
“师父,我再也不要离开您了,如果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您尽管责备我,但请不要讨厌我。”她低喃道。
若要她离开师父,她绝对撑不过再一个三年,一定宁可死也不愿意放手吧?
“傻孩子,师父还怕你又一转眼就不见踪影呢!”低头寻获她的唇,由细吻到深吻,眷恋温柔的情感借此表达,直到契合的双唇分开,柳卓妍看着她羞红的脸,低哑地呢喃,“那就永远不放手吧。”
“嗯。”秀丽的唇角绽放出连百花也为之失色的艳丽微笑,欣桐满足地抱住柳卓妍。
只要有师父的支持,其他的事情就好解决了。天下之大,她只在乎一个人的看法。
次日,当白彦海再来时,总算见到了柳卓妍。
欣桐冷眼旁观他感动到差点痛哭流涕的表情,纳闷地看着袭风。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他为什么那么激动?”
她不讨厌白彦海,因为她知道这三年来一心帮着师父的人就是他。
袭风淡淡地撇开头,既不作答也不否认。
“你在闹什么脾气?”欣桐皱眉,“不要以为帮了我就可以耍脾气!”
“桐儿。”在一旁和白彦海交谈的柳卓妍抽空唤道。
“知道了,师父。”乖乖点头,她只能撤回前言。
“被驯服了!”轻声嘲讽,他一个侧身避开夺命利刃,反手扬镖就是索吼银针。
欣桐利落的一回身,手腕一振又攻上。
银刀银镖忽隐忽现,两道人影也飘忽不定。往来之间都用上了“无影鬼”的招数,有如鬼魅般的从屋檐打到凉亭,又跃上树梢。
刀起刀落之间,不少树叶枝木落地,就可怜了那些造景盆栽和建筑。
柳卓妍看得是频频叹息,白彦海则是目瞪口呆。但他们都没有阻止,只是观看这场龙虎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