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缄默不语,阖上眼?静静入睡。
……
天花板床帘的缝隙泄入了一丝亮眼?的白光,正?好打?在?陶然的眼?睛上。
陶然清秀的眉头轻轻蹙起,意?识模模糊糊地升起一丝清醒。
白光很快又被关掉了,沉重的睡意?将清醒压制下去,陶然又渐渐落回睡梦之中?,谁知下一秒——“咔嚓”一声,是宿舍门被关上的声音。
陶然忽然神经敏感,被这?一清脆的关门声给弄醒了。
他急促地呼吸了一下,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
微微地抬了点头,眼?里映入了一张安静沉眠的睡容,陶然呼吸停滞。
青年的五官深邃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眸底永远都是冷淡幽深的,总会?让人觉得凌厉且有距离感,闭上眼?睛时?,那份冷冽气息才被削弱了一些。
陶然视线晕乎了一下,又凝生回几分焦距,他羽睫像蝶翅般震颤几下,目光再聚落在?青年的脸上。
从眉宇、眼?窝,延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到了祁予霄轻抿的薄唇,嘴角平直,透着几分淡漠。
心中?某个被压制的想?法?再次呼之欲出。
祁予霄的容貌和气质,从头到底每一处,就真的……很像alpha啊。
而且还是最优质顶尖的那一类。
初醒时?的陶然意?志薄弱,这?一想?法?在?冒出来之后,霎时?间便以惊人的速度增生扩散,很快就再次席卷他的大脑。
陶然怔愣住,在?青年温暖怀中?的身体都不由得僵住。身体紧贴间,对方的热量透过皮肤传到了他身体内,将他血管里的血液煨热烧滚。
热意?窜到了脸颊,薄薄的皮肤染上绯色,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又回来了,陶然不知所措地挣扎了一下。
不动还好,一动就把祁予霄给吵醒了。
只见他眼?睫动了动,缓缓张开眼?睛。
应该是这?夜的睡眠都很充实饱满,所以他眼?里的惺忪睡意?只存在?了半刻,很快褪尽只留一片清明。
祁予霄声音低哑慵懒:“怎么醒这?么早。”
陶然感觉大脑充血了,反应迟钝地摇摇头,“不知道。”
祁予霄视线落到陶然不太正?常的脸色,立即伸手去摸他的脸。
掌心和柔软的脸蛋相触时?,他皱起了眉,“脸怎么这?么烫?”
“发烧了?”他的手移到陶然的额头。
陶然瓮声瓮气地回答:“没有……”
“可?、可?能是……”他嘴唇紧抿了下,小声嗫喏,犹犹豫豫地没说出话,最后尾音都消失在?空气中?。
祁予霄的手仍搂在?陶然的腰间,沉默半晌,问他,“不舒服吗?”
陶然:“……”
陶然:“也、也不是。”
其实大多数时?间都还挺舒服的,尤其是陶然身体畏寒,祁予霄这?种健壮体热的人对他来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祁予霄问:“那是什么?”
说着,不只是有意?无意?,陶然只觉得腰间的手臂又箍紧了几分。
两人的身体凑的很近,周边的空气都上升了几个度,陶然有些抗拒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膛,斟酌着开口?,“……就是你抱得太紧了,有点热,我要出汗了。”
青年的尾音轻挑起,“出汗?”
陶然刚想?回答,下一秒就发现他睡衣的衣摆被轻轻挑开,然后腰后皮肤落下了灼热的温度,仿佛被烙了个印子。
可?能是常年健身的原因,祁予霄的手掌附有一层薄茧,他毫无缝隙地紧贴在?陶然背后白嫩的皮肤上,缓缓摩擦揉动。
脊椎窜起酥麻的电流感,陶然身体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掌心下的腰实在?是软,祁予霄忍不住又揉了几下,才幽幽道,“好像没有出汗。”
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