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豁然开朗,肚子是真有点饿了。
“哈哈哈。。。。。。”
张新吧唧吧唧,“传令,让士卒们都到船舱内去避雨,莫要染了风寒,一会儿好好吃饭,准备作战!”
“诺。”
典韦点点头,大声喊道:“主公有令,尔等回舱避雨,莫要染了风寒,一会儿好好吃饭,准备作战!”
“遵令!”
此时张新军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昂。
天助我也,此战必胜!
尤其是那些黄巾旧部,不少人口中不断低声呼道:“大贤良师显灵了,大贤良师庇佑主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张新转身走进船舱,周围的士卒皆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
太神了!
张新心中大呼好运。
他自然知道,此时的暴风雨,并非什么张角显灵之类的缘故。
此地靠海,气候多变,再联系到先前两日皆是无风、闷热的天气
张新估摸着,自己大致是遇上台风了。
台风过境前的天气,就是闷热无雨,晴朗高温。
而台风过境后的风向,也很容易转变成东南风或是东北风。
他只是恰好在台风过境的这个时间点心态爆炸了而已。
台风虽然多生于南方,但在夏季,偶尔也会有也有一些台风北上,最远甚至能影响到后世的辽宁那一带。
这些都是高中地理课本上的基础知识。
不过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去给士卒们科普这些知识。
在这个崇尚天命的时代,这种巧合无疑能够大大增强他的威望。
但
张新回头望天。
真的是巧合么?
张新船队得风之助,一路快南下。
随着时间推移,一些民居和田地开始出现在河水两岸。
天色越来越暗,两岸的民居和田地也越来越密集。
得益于台风带来的暴雨,此时沿岸的百姓皆在家中避雨,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让张新的船队很顺利就摸到了南皮附近,没有被人现。
“君侯。”
管见走进船舱,“前方十里就是南皮了。”
“你能确定?”
张新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两岸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暴雨虽帮张新的船队隐匿了踪迹,但也遮住了月光,限制了火把等照明之物。
管见拍了拍胸脯。
“这条水路末将走过几次,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