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慕容复懒洋洋地起床。身边是熟睡的三女。上官海棠是他的妾室,睡在一起很合理。云罗是他这几日新收的徒弟,拜师必然要有拜师礼,奈何她孑然一身,唯有区区一具肉身可以作为礼物。慕容复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下了。而岳灵珊就更不用说了,乃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三日,除了日,他还做了很多实事,比方说,将九阳神功、天外飞仙与易容术教给了三女。奈何她们的资质都比较一般,勉强入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慕容复的天资其实也不算好,但他有满级九阳神功,过目不忘,学习世间任何武学都极快。忽然。慕容复耳朵微动,听到了客栈外边的动静。上官海棠似乎也听到了,睁开美眸,望着慕容复。慕容复道:“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小皇帝可真能折腾。”上官海棠皱眉开口:“慕容复,你……”慕容复打断了她:“上官密探,你历经千辛万苦,卧薪尝胆,终于救回云罗郡主,乃是大功一件。”上官海棠迟疑道:“那你和岳姑娘?”“我和珊儿?”慕容复耸了耸肩,玩味道:“自然是换一张面具继续看热闹。”岳灵珊与云罗都醒来,听到了对话。云罗眼巴巴望着苏言:“师父,我不想回宫,我想与你闯荡江湖。”慕容复挑眉道:“你学了我的易容之术,还怕没机会出宫?”云罗闻言,美眸亮起,重重点头:“对哦!那我回头就去宋州寻你!”不多时。慕容复与岳灵珊换了装扮,一副爷孙模样。上官海棠与云罗则是揭掉人皮面具,恢复原来的样子。当曹正淳与雨化田暴力轰开客栈房门。见到的只有上官海棠与云罗。“啊!救命啊!”云罗戏精上头,大喊大叫,“快来人啊!有人绑架本郡主!”上官海棠单膝跪地,一脸恭敬地抱拳行礼,道:“郡主放心,贼子已经被属下打跑,郡主你安全了。”曹正淳与雨化田对视一眼,皆深深皱眉。云罗刁蛮任性地指着两人,跺着脚骂骂咧咧:“小曹子!小雨子!你们怎么才来!要不是上官密探,本郡主早被贼人一刀两断、三刀五段了,本郡主要向皇兄告状!狠狠打你们屁股!”两人吓了一跳,立即双腿跪地,连连磕头:“奴婢救驾来迟,罪该万死!”“你们太该死了!本郡主要治你们死罪!等着吧!哼!”云罗冷声说着,上前一人一脚,踹在他们脑袋上。两人都不敢有任何不满之言,云罗是主,他们是仆,主对仆做任何事都是合理的。走出房间。云罗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一时间没认出来。成是非躬身垂首,只露出半张脸,眼瞳深处闪过浓郁的仇恨之色。云罗指着成是非:“你,抬起头来。”成是非却没有抬头,而是假装吓到了一般,跪在地上,用尖锐的公鸭嗓连连求饶:“小人知错,小人知错,郡主饶命……”云罗见状一脸嫌弃,本来还觉得有些熟悉,但现在,她完全不想看,不过是个胆小如鼠的狗奴才。云罗双手叉腰,大摇大摆走了。锦衣卫和两厂潘子列队护送。成是非阴冷地望着云罗的背影,终有一日,他要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突然,有人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语道:“小成子,收一收你的眼神,做奴才的,无论主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只能受着,懂?”成是非一激灵,忙的跪下道谢:“小成子知道了,多谢干爹教诲。”雨化田这才满意,冷哼一声,走出客栈。成是非正要起身。突然一只脚踩在他的手背,还用力捻了捻。“什么玩意!”曹正淳连正眼都没看成是非,骂骂咧咧地走了。成是非低着头,面无表情看着红肿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其体内翻涌的内力愈发精纯,任督二脉奇穴隐隐发胀。一对爷孙从旁边走过。孙女嬉笑道:“爷,你看那个人,他好像一只狗。”爷爷撑着拐杖,茫然四顾:“哪里有人,爷爷看不到啊。”孙女认真道:“那大概真的是只狗吧。”成是非攥紧拳头,全身泛起金光,浑身毛发竖了起来,衣物爆裂。“啊!!!”在轮流羞辱刺激之下,成是非怒火冲天,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可下一刻。“吵什么吵,吵到老头子的眼睛了。”老迈的嗓音十分平淡,可落在成是非耳中,却犹如闷雷,令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浑身抽搐,不省人事。随后,爷爷又以拐杖在成是非身上点了几下,像是不满他的吼叫,打他几下似的。孙女看得十分好奇,乖巧等着,没有去问。爷孙二人走出客栈。过了许久,小二才发现二楼走廊躺了个人,浑身是血,十分可怖。夜幕降临。月圆之夜。两道白衣身影立于紫禁之巅。“此剑,玄铁所铸,重七斤二两,无坚不摧!”“好剑!”“本就是好剑!”“此剑,陨海玄晶所铸,重十斤二两,削铁如泥。”“好剑!”“此战,汝不必留手,纵死不悔。”“吾本就不欲留手。”“呵~”“可有遗言?”“遗言么?吾不需此等东西。”叶孤城微微一笑,说罢便率先出手。一出手即是绝招。天外飞仙!月光之下,好似仙人幻舞,美不胜收。但。西门吹雪却摇头,呢喃:“你终不是他,天外飞仙,不及其一半。”西门吹雪动了,白衣胜雪。剑气凌然。滔天剑意,化作璀璨光芒,洞穿花里胡哨的叶孤城。“这怎么可能?一招就结束了?”“叶孤城败了?”“我呸!亏我买了一千两叶孤城赢,败得如此干脆,简直垃圾,垃圾都不如!”“等等!他不是叶孤城!”许多人围在叶孤城摔下来的尸体旁边,有人发现了端倪。一张人皮面具被揭开,露出丑陋的脸庞。:()我在武综世界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