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蓝嘉紧张起来这么好玩,嘴巴闭得紧紧的。
闻言,蓝嘉瞪大湿润的眼睛,愠怒爬上眉梢。
易允尝着滋味,摸了摸她咬出牙印的嘴唇,笑?道?:“这次不用怕了。”
蓝嘉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就被翻过去。
易允没有?跟别的女人上过床,但是他?会的花样?不少。骤然间,女孩整张脸扑进柔软蓬松的枕头?,她呛了两声,一只?手摁住她的后颈往里木午。
轻软的枕头?里时不时流露出模糊的哭声,易允鼻息沉沉,宽阔的肩背拢起结实的肌肉,细密的薄汗熏得热气腾腾,他?仰着头?,菱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再低头?时,嘴里溢出撩人的轻笑?,偶尔拍了拍女孩的臀,虽说屋子里很暖和?,但这边的气温毕竟低,他?想了想,还是扯过那条雪白的毛绒披肩搭在蓝嘉光洁的背部,只?是这一遮瞧着更有?意思了,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披肩更白,还是女孩更白,唯一的红还被不断翻来覆去,可怜极了。
*
早上七点,飘着的雪花停了。
早上八点半,易允穿戴得衣冠楚楚,拉开房门走了出来,举手投足间又?是一个贵公子。外面守着连夜调过来的女雇佣兵,个个英姿勃发?,端着枪防止外人靠近。
总负责人都不敢上楼梯去二楼,候在下面,见易允出来,明显一怔,任谁都瞧得出来大老板心情不错,抓紧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赶紧汇报矿山开采的进展。
易允听完了,准备去组建的资源评估部,临走前,他?脚步一顿,吩咐道?:“那俩小孩,晚点送到蓝嘉那里,让他?们表现得讨喜点。”
把蓝嘉讨好了,说不定就答应了。
总负责人连忙点头?:“是。”
…
蓝嘉被易允磨搓得很惨,好不容易睡着,没过多久又?被逼着吃了点东西垫肚子然后喝药,喝完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
醒来时,身上干净清爽,还有?沐浴露的清香。她坐在床上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太阳穴突突地疼。
易允很气人。
蓝嘉掀开被子,穿上拖鞋,看见那条随手丢在尾踏的雪白披肩,铺开的一面,毛发?已经湿了又?干,拧成一摞一摞,那是昨晚结束后,易允随手拿这个给她擦了擦。
彼时,二楼走廊外面,兄妹俩拘谨忐忑地站在一块,坨肩耸背,一动不动,更不敢看守在门口端着枪的那些女人。
今天早上八点四十分的时候,矿山第七区的负责人带着总负责人的命令,让他?俩立马去夫人那里好好表现。
周边的人哪敢耽误?立马送过来,兄妹俩颤颤巍巍上了二楼,但是进不去,因为外面有?人守着,还冷冰冰地告诉他?们。
“夫人还在休息。”
他?们哪都不能去,只?能站在吹风口一直等,从早上等到现在。
过会,七八个女佣端着托盘上楼,成串出现,俩小孩连忙往后退,背抵着栏杆,让出面前的道?路。也就这个时候,门终于开了,女佣们鱼贯而入。
蓝嘉洗漱完,穿戴整齐,用了顿介于午饭和?晚饭之间餐食。她冬天胃口不佳,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然后坐着等时间差不多了好吃药。
卧室里,四个女佣正在收拾,蓝嘉旁边还有?几个。这时其中?一个问:“夫人,外面还有?两个小孩子,应该是在等您。”
不用想都知道?哪两个,但蓝嘉不知道?这件事,“让他?们进来吧。”
两分钟后,那对龙凤胎彼此抓着手指,拘束地走进温暖的屋子。
这里有?明亮但很柔和?的灯光,哪怕是大白天也能一直开着;屋子又?大又?宽敞,纤尘不染;还有?很香的饭菜,摆满整张桌子,甚至一直冒着腾腾热气。
没吃午饭的两个小孩默契地咽了咽口水,蓝嘉看着他?们,又?瘦又?矮,明显营养不良。她虽然不想收养,但不代表漠视,像对待平常的弟弟妹妹一样?冲他?们招了招手。
“过来,坐下吃饭吧。”
蓝嘉温柔地冲他?们笑?着,很平易近人,但兄妹俩不敢,往后瑟缩两步。他?们知道?这是大老板的夫人,夫人就是太太、老婆、妻子。总负责人那么凶都怕大老板,整座奥鲁姆矿山都是大老板的,她是夫人,矿山也是她的。
“怎么了?怕我?”蓝嘉招手,笑?道?:“过来吧,姐姐不吃人。”
兄妹俩犹豫好一阵,在蓝嘉的锲而不舍下,妹妹率先迈着小步子往前走,然后爬上餐椅坐下。
蓝嘉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乖。”
然后,她又?看向站着的小男孩,“过来吧。”
等两个孩子都坐好了,狂咽口水看着满桌好吃的,蓝嘉给他?俩盛饭,放在面前,微抬下巴,微笑?道?:“赶紧吃吧。”
“您,您不吃吗?”小女孩怯生生问。
蓝嘉失笑?:“我吃饱了。”
他?们这才敢动筷子,蓝嘉见他?俩狼吞虎咽,心里叹了口气。过了会女佣把药端过来:“夫人,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