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万宁本能反应险些照做,被崔栋削了一头皮才幡然醒悟,一巴掌扇在余赧脸上,低吼:
“贱女人!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才变成现在这样。”
余赧正欲奋起反击,崔栋已经提醒姜万宁道:“别愣着,先把他们带上车,免得治安员来走不脱。”
“嗯。”
姜万宁答应后,用蝴蝶刀抵住我的脖子,借此威胁余赧:
“乖乖照我说的做否则我杀了他!”
“你不敢。”余赧笃定道:“顾家和宋家都不是你敢招惹的。”
以往的姜万宁,别说主动招惹,甚至连主动示好的胆气都没有。
余赧因此而自信。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蝴蝶刀划破我的肌肤,姜万宁状若癫狂般吼:“我现在谁都不怕。”
见鲜血渗出,余赧彻底慌了神,不敢再拿腔拿调,乖乖按姜万宁所说,坐进路边的厢车里。
姜万宁再将我押进车厢后,噗通关住车门,路灯微弱的光芒渐渐模糊,接着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极暗。
“顾松。。。。。。”
我听到了余赧的呼唤,通过声音确定方位,摸到她身旁。
“没事吧。”我在黑暗里,抓住余赧的胳膊,问道。
“我没事。”余赧情绪沮丧,突然想到什么,问:“你脖子上的伤。。。。。。”
“小问题。”
我搪塞后,认真道:“我问什么你说什么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活下来。”
换做一个月以前的我。
对活着根本没有如同此刻的殷切。
宋青岸和林酥用尽解数唤醒了我的求生欲望,眼下,我想努力活下来,更要让余赧也活下来。
“嗯。”黑暗里的余赧点头道:“我知无不言,但其实我对姜万宁最近的处境,了解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