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父姓林,兆京人士。他与我母亲没什么感情,一共就相处了三个月,有了我之后,我生父便离开了我们,我母亲说,我长的像我生父多些。”
宋凌霜“哦~”了一声。
秦隽见她可能是产生了些许误会,解释道,“我不是私生子。我母亲救了我生父,他们拜过天地,有证婚人,也有婚书,根据《大晟律》我母亲是他的原配嫡妻,我自然是他的嫡长子。只是,我母亲和我都觉得,他不配。所以这牌位上并不是林门秦氏。”
宋凌霜对秦隽的聪慧一直都是十分崇拜的。
可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秦隽,我在想什么你怎么都知道?这就是谋算人心吗?”
“因为这位祢通大师也问过,问的时候和你的神情一样,这样的事不需要谋算的。”
得呗,横竖又是她蠢笨了一些。
秦隽拜祭的样子十分之专业,动作相当好看且行云流水。
宋凌霜甚少来寺庙,也甚少祭拜,所以只能看着秦隽做,有样学样,结果就是,一言难尽,手还被香给烫了一下。
秦隽看着宋凌霜被烫起泡的手腕,心疼的要死,拿清凉的泉水不断浇她的手腕,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宋凌霜却在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秦隽,是不是我太笨了,四娘不喜欢我啊。”
祢通在一旁略微有些无语,这位宋姑娘的确是,蠢笨了些,明明就是她自己敬香的时候只顾着看秦隽色相被烫伤的。
“我娘只要是我喜欢的她便喜欢。我如此喜欢你,她必然也是喜欢你的。”
宋凌霜点点头,还是有些泪汪汪的。
“四娘,我会对秦隽好的,你别不喜欢我。”
秦隽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给她吹吹,还得哄着这个小哭包。
祢通有些想不明白秦隽到底喜欢这个傻姑娘什么,而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也有些傻乎乎的,摇了摇头走开了。
秦隽和祢通手谈,这种费脑子的东西,宋凌霜一直是看了就犯困的,输赢她也看不出来,就觉总觉得秦隽下每一步棋都是对的。
她打算求四个平安符,到时候绣四个香囊送给他们,就绣梅兰竹菊吧,正好四个人,感激他们的救命之恩。
秦隽看到宋凌霜呵欠连连,交代了几句她就欢蹦乱跳的出去了。
祢通开口:“你的情劫很深啊。”
“此话何解。”秦隽执白子,大杀四方。
禅房外忽然刮起了一阵风,吹动树叶飘落到窗台上,有些萧瑟之感。
“我之前观星测过,今日问了她的生辰八字,看了她的面相,她与你有缘无份,她福寿绵长而你情深不寿,她命定的夫君,已经出现了。”祢通又落下一子。
秦隽执白子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落在棋盘上。
他知道他的心神已经乱了。
“还下吗?给你反悔一次的机会?”祢通看他的情状问他,毕竟他已经好几年没赢过秦隽了。
“有始有终,落子无悔。”
毫无悬念,秦隽输了。
“此人,你也认识,与你还有些纠葛,你早些抽身吧。”
秦隽收拾好棋子,合上了盖子,自嘲的说了一句,“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认了。情深不寿又如何?没有箐箐好像活很久也没有意思。”
“箐箐姑娘呢?”祢通忽然问了一句。
“应该是去大殿祈福了,那四位公子救了箐箐一次,箐箐想去给他们祈福。
“糟了,孟老头在那。”祢通惊呼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