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薄屹臣盯过去,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想到特危局的人都叫申屠零奶奶,申屠零一直的怪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薄屹臣主动地向他解释,“没错,她本来就是危险物。”
这回梁洌真的被惊住了,他本来以为申屠零和沈一风一样,身体有什么特殊,没有料到会直接是危险物。可是想到褚玄毅能够完美地伪装成人类,其他危险物肯定也可以,只是危险物为什么会站在人类这一边?
那反过来申屠零是危险物,沈一风——
梁洌不禁问薄屹臣,“沈总难道也是危险物?”
“不是,但这是整个特危局的禁忌,不方便告诉你。”
梁洌是真不喜欢薄屹臣这说话的方式,但也不好去打听别人的禁忌,于是说:“既然要等申屠副局的信号,我们先去一趟镇口,找那里的槐树。”
“什么槐树?”
梁洌回想“褚玄毅”的话说:“有人告诉我让我去那里。”
“谁?”
“祂。”
薄屹臣瞬间理解了“祂”是谁,没了意见,他们整理好装备就出发。
可是刚刚一动,周围就全是响动,房子里有很多一点光线都没有的角落,却感觉里面藏满无数怪物。
“快走!”
薄屹臣喊了一声,随即将梁洌推到了前面,然后和关震山将他夹在中间,往外面移动。
这个阵型怎么看都有点太夸张了,梁洌虽然对付不了太厉害的怪物,但能用枪暂时打死的,还是能上手的。
可关震山和薄屹臣完全地将他保护在中间,他突然有点想沈一风,至少不用这么别扭。
“小心!”
关震山突然大喊的一声,手电抬起往天花板一照,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倒挂满了怪物,全都呲牙裂嘴,像是马上就要开席吃大餐,嘴里还有发黑的黏液流出来。
“梁洌,走!”
薄屹臣立即推了梁洌一把,将他往房间外面带去。
同时天花板上的怪物纷纷动起来,关震山举起手里的特殊□□,“嗒嗒嗒”的枪声顿时响切了整个房间,被击中的怪物像下饺子一样不停地落下来。
梁洌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怪物竟然齐齐地转头,诡异的眼睛全都直盯着他,就在他出门的瞬间,竟然全都无视了关震山,向他追过来。
——为什么?
梁洌心里那股来历不明的恐惧又冒起来,脑中闪现在一些他抓不住的画面,但他直觉和这些怪物有什么关系。
薄屹臣也发现了,这些怪物之前还在追他们,可是梁洌出现后,好像他们的肉都比不上梁洌香了,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了梁洌身上。
他思忖了片刻,立即推着梁洌往外跑,建筑里面能掩藏的地方太多,很容易受到偷袭。
可就他这么想的时候,旁边的一个房间突然本来就破旧的门被撞开,他立即把手电过去,挤满的门的无数怪物探出头,接着一窝蜂的全涌出来。
他立即挡到了梁洌前面,对着怪物一拳挥过去。
梁洌这时才注意到薄屹臣手上戴着一个奇怪的手套,像一种他没见过的皮做的,一拳准确地打在了一个怪物的头上,瞬间怪物的头就像西瓜一样碎了,迸出漆黑发粘的液体四溅,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散发出来。
怪物剩下的肢体摔在地上,薄屹臣一脚踩上去,接着下一拳挥向了另一个怪物,片刻那不知是不是脑花的黏液溅得到处都是。
梁洌意外薄屹臣平时看起来斯文谨慎,动起手来却是个狂战士,一拳一个怪物脑袋,他觉得没比沈一风的风格收敛多少。
关震山打着也发现怪物全跑了,他骂了声脏话连忙追出去,看到梁洌站在薄屹臣身后,立即冲过去拉住他就往外跑。
然而,梁洌一跑,所有的怪物又无视薄屹臣,四散的绕开他,追向了梁洌。
薄屹臣眼镜反起了一圈缝隙里透进来的幽绿诡光,小声地喃了一句,“还有点脑子。”
下一刻他不打怪物的脑袋了,疯了一样捶着建筑的墙壁,一开始还谁也没意识到,直到某一处响起了坍塌的声音。
“薄屹臣!你大爷的鸡腿!不知道喊一声!”
关震山骂出来,但建筑已经开始塌了,他们人还在二楼。
梁洌看到旁边的窗户,反拉了关震山一把,关震山看过去明白了他的意思,率先冲过去,撞开本来就已经破碎的窗户,往外跳了出去。
落地后,关震山连忙伸出去对梁洌喊:“梁洌,我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