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听他的,你不会一个人孤独终老,你还有我,还有小姑,以后你会遇到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你一定会很幸福,所以别听他的话,别信他的话。”
池砚西哭着说,哭的伤心哭的难过哭的委屈,不是为他,每一滴眼泪都是为了郁执,替那个早已经不会哭了的beta流出滚烫苦涩的热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才找到你。”
如果他能早点找到郁执,或许郁执就不会听到方不阿这些恶毒的诅咒,如果他能早点经由小姑认识郁执,或许……
alpha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打湿郁执的衣服。
郁执没再继续顺着池砚西的话想下去,今晚对他来说只有一个重点,他看向方不阿,作为池砚西的保镖,他没有让池砚西沾上人命的打算而且方不阿他要自己杀。
“你还要哭多久?而且我身上很脏。”
“不脏,你不脏。”
池砚西抽噎着抬头努力忍住眼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抱着郁执的手顺着他手臂握住他的手。
alpha眼睛哭得红红的:“郁执,我来带你回家,外面下雪了,我买了火锅食材,我们可以在落地窗那里赏雪吃火锅了。”
眼泪再次汹涌,噼里啪啦掉落。
20岁的年轻人,还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所做一切都是跟随自己的真心,不掺一点假。
郁执已经控制好的情绪再次有了波动,因为alpha那句我来带你回家。
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事,你先回去。”
池砚西握着他的手抓紧,转头看了眼房间,各种一看就很危险的东西,满地的血迹,直到发现方不阿断掉的手。
心咯噔了下。
电脑上那人的推测没错,郁执是真得打算亲手杀死方不阿。
“郁执……”他紧张开口。
郁执一直在看他,知道他注意到了现在的状况,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池砚西为什么会跑过来。
“你要说什么?”
语气瞬间冷到能结成冰碴,激得池砚西打了个激灵,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郁执,他能感受到现在的郁执和刚才的郁执不一样。
简直是从春夏步入寒冬,比外面真正的冬天还要冰冷。
交汇的视线,两人都明白了对方。
池砚西毫不怀疑如果他说错话,他和郁执最近好转的关系将会变成梦幻泡影,过眼云烟。
饱满的唇绷紧成一条直线。
郁执推开开不了口的池砚西,只要他不说出口,凭他刚才的表现他可以获得一次被原谅的机会。
被打过药的方不阿没有办法昏过去,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他好恨!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畜生能得到alpha这样热烈真诚的爱!
如果他真的会死,为什么要让他在死前看到这一幕!
郁执没有再让池砚西离开,既然他不想走那就看着好了,看看他郁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把方不阿按下,手里的刀子抵上他腺体位置,毫不犹豫的把刀子插进去。
方不阿嗓子嘶哑的叫了声,求救的看向池砚西。
池砚西也的确被这一幕震撼到,不得不说方不阿现在样子实在太惨。
郁执把刀向方不阿的腺体剜去,这是他受过的疼,方不阿也要体验一次。
池砚西瞧着郁执握着刀子在腺体那里搅和,忽然想到郁执脖颈后的伤疤,如果他有腺体那里就是腺体的位置,但他是一个beta并没有腺体,所以那里是为什么?
方不阿疼到痉挛抽搐,求救池砚西也没用他又开始骂了起来,只是他嗓子太哑了,骂的什么也没人能听清。
郁执拿开刀把手从伤口伸进去,抓住腺体硬生生往出拽去。
疼的方不阿死去又活来。
郁执的惩罚一直在持续,他完全忽略池砚西的存在,全身心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