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本就是权力之争。”
“唯一愿意帮他们办事的人,还被亲手卖了。”
“那其他人会怎么看?”
“不光起不到震慑人心的效果,还会让人觉得他们毫无信义,更加敬而远之。”
“不过呢,还是不排除压力太大,对方临时放弃维护我的可能。”
“你知道有这种可能性,还干啊?”
“我看你就是疯了!”程好大骂道。
张远没解释。
关于这种可能性,他有自己的应对方法,但没法告诉好姐姐。
若没有9成以上全身而退的把握,他是不会接这活的。
甚至连让他办事那些位,都不清楚他留的保命护符是什么。
为了自救,他在给对方的条件中,还加了一条的。
“我需要增加在央视,尤其是顶级节目,或者新闻节目的曝光度。”
对方看到这条,只以为他是想借央视的平台出名,想上个晚会啥的。
其实不然,那些对他来说都没用。
不过是锦上添花。
“在很多人眼里,我不一直都是疯的。”
“不稀奇。”
“你也别怕,若我真扛不住了,还有你养我呢。”
“谁Tm养你啊!”程好很罕见的说了粗话。
“走走走,洗澡休息吧。”
“别老担心了,我自己有数的。”
说是这么说,但洗澡时还挺配合,给自己搓背呢。
还非常罕见的解锁了许多新姿势。
好似有种再不解锁就来不及的感觉。
张远就当这是她在鼓励自己吧。
化悲愤为姿势嘛。
“呼!”
三回后,程好老师虚弱的起身,晃晃悠悠的喝了口水。
随后又步履蹒跚的去洗手间上厕所。
坐马桶上拖着下巴还犯愁呢。
心想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不让人省心的。
在得知事情原委后,她的第一反应是抽身离开。
省的自己受牵连。
但真想迈出步子时,却又舍不得了。
想着这时候若是身边人出走,得是多大的打击。
“这几年我也攒了些钱的。”她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