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秦山,你小子见了一次李永源,竟然让他开口了?”
周鸿轩热情地给秦山递了一根烟。
“呵呵,凑巧凑巧而已,就是我不去,房书记也能让他开口的。”秦山笑呵呵地接过烟。
“哈哈哈,你小子,还不居功?”
周鸿轩笑着指了指,越发地喜欢这个如此谦虚的小伙子。
“周书记,咱们纪委办案,功劳肯定都是纪委的,我居个什么功啊?”
秦山来了一句反问。
“好好好,你是秦有理,你怎么说都是你的理!”
周鸿轩笑了起来:“我找你来,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杜平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秦山沉吟道:“周书记,我觉得杜平干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适于继续在政法委担任领导职务了。”
周鸿轩抽了两口烟,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秦山站起身来,但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周鸿轩说道:“周书记,你是知道了,但我还不知道,你就让我一脑门子问号走吗?”
周鸿轩笑了起来:“你呀,怎么这样难缠?我没跟你说,是因为我也只有个腹案,还要跟有关领导沟通,最终还要经过市常委会会议研究,研究结果还不确定,因此就没跟你说。”
秦山走到周鸿轩背后,双手给他揉起了肩膀:“周书记,这些程序我是知道的,我就是想知道您的腹案是什么,我要是不知道,我真不踏实,我总担心处理轻了,以后政法委会更不安宁!”
“撤职!”
周鸿轩沉声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应该能想到这个结果,不想让他在政法委继续祸害人了,就只能撤职,以后的任用,就跟纪委没有关系了。但是在这一站,他必须要下车。”
秦山又给周鸿轩揉了几下肩膀,然后单手举到太阳穴位置:“像我们明镜高悬的周书记……敬礼!”
“哈哈哈,你小子少来这套,去忙吧!”
周鸿轩挥了挥手,把秦山撵走了。
离开周鸿轩的办公室,秦山直接去了曹新雅的办公室去见曹新雅。
“曹书记,我已经跟纪委周书记达成了一致意见,对杜平进行撤职处理,你这边也要坚持住这个意见。”
曹新雅深深看了秦山一眼说道:“看起来,你跟周书记处得不错啊,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从来不会轻易让人看到他的底牌!”
秦山笑着说道:“曹书记,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俩在玩同一手牌,不,是咱们三个。所以,咱们要争取牌桌上的人,都端起这手牌来!”
“你呀,这张嘴还真是能说,这都什么奇怪的比喻啊?”
曹新雅指着秦山说道。
随后又道:“拿下杜平的事情,我现在不太担心了,就是担心焦安农会继续搞事情。再就是提拔杨娜和曾嘉庆的事情,我心里始终没底。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会有变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