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空前的热闹。特高课和特工总部的人悉数到场,还有不少在伪政府供职的汉奸,甚至宪兵队都来了一些人。毕竟特高课和宪兵队几乎是穿着一条裤子的。而苏明哲这边倒是显得冷清,毕竟不是他的主场。由于早知道会有陆军军官到场,所以海军这边只是象征性的来了几个人,很多人都是放下礼物就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朝着陆军军官脚下吐口痰。不过来的人军衔都不高,最大的只是个中尉而已。而且他们的座位和陆军泾渭分明,坐在宴席的最左边。沈北虽然和田平君关系很密切,但究其本质不过是个下人,就算看在田平君的面子上,海军的佐级以上军官也只是礼到人不到。苏明哲和浅田课长共同坐在主位谈笑风生,余下一众宾客也是侃侃而谈,气氛倒还算融洽,如果除去这几个和陆军剑拔弩张的海军军官的话。苏明哲虽然是个少佐,但已经有了和浅田门二平等交流的资格。很多人耗尽了一生的潜力也不过堪堪达到了佐官的门槛,而佐官对于田平由布才是开始。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来参加宴席的,有两个啄木鸟小组的特工靠着渡边和也的伪造身份混了进来。其中一名特工看见了浅田门二,用眼神示意组长要不要动手,但组长却摇头否决了。还有两个目标没有出现,现在动手太早了。而且现在动手,很难脱身,这次的任务目标还没有达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干掉的程度。如果把事情用重要程度和紧急程度分成四个维度的话,他们要办的事情应该算是重要但不紧急。啄木鸟小组的另外两人则在三百米外的一个宾馆的房间里架着狙击枪对准酒楼。房间用窗帘半遮掩着,一旁的队友作为观察手,他的身体站在阴影里,手持望远镜看着酒楼里的一切。像是电视剧里将狙击枪架在窗子,半个枪口都探了出去的和找死没区别,神剧看看就行。除非敌人全是瞎子。就在这时,初川一嘉乘坐着一辆黄包车风风火火的来了。原因无他,初川一嘉的汽车被油老鼠将油箱里的油偷干净了,开到半路直接趴窝,他留了个人看车,自己搭了辆黄包车赶来。还好,没误了死期。看了眼手表,离正式的婚礼开始没多少时间了,可长泽晋中迟迟没有现身。长泽晋中一直极力的降低存在感,装神秘,如果婚礼开始后他再进来将会成为全场的焦点。毕竟,迟到可不是个好习惯,除非他在婚礼结束之后再来。那时候,宾客都散光了,浅田门二。初川一嘉和长泽晋中三人很大概率不能同时出现。真要是这样,苏明哲此次的刺杀计划可能会以失败告终,以后想再找机会干掉他们仨就有些难了。只不过,苏明哲更倾向于长泽晋中早就来了,只是一直不露面罢了。正如他猜测的那样,长泽晋中正躲在一个房间里,手中端着一杯咖啡。但他一口没喝,就只是闻着咖啡冒出来的热气。长泽晋中的老习惯,手中端着一杯热咖啡有助于他思考,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怪癖。浅田门二此时也看了眼手表,接着对苏明哲说道:“田平君,时候差不多了,走吧。”“走?去哪?”“那位尊贵的客人该见您了,跟我来吧。”苏明哲并没有问究竟是谁来见他,因为问了浅田门二也不会回答,索性省去这些无意义的闲聊。跟随着浅田门二的脚步,苏明哲被他带入了一个偏房。“田平君,你自己进去吧,我就先回去了,一会还得主持婚礼。”“好。”告别了浅田门二,苏明哲推开门进入了房间。果然不出所料,房间内的人正是长泽晋中。只是他的身材对比苏明哲两年前的记忆中的模样有些发福的厉害,啤酒肚都有些突出来了,鬓角的头发也稀疏很多。没有了之前那个鬼脸面具男的精干,多了些油腻,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个藏头不露尾的怕死样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长泽晋中,淞沪特高课的课长,大佐军衔。”苏明哲便开始了战术性装糊涂。“淞沪的特高课课长不是浅田课长吗?我来特高课这么久还没有听说淞沪特高课有两个课长。”“他不过是我的门面,真正拿主意的还是我。”说罢,长泽晋中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翘着二郎腿。苏明哲倒也不客气,找了个沙发靠在了上面,同时适时的表现出了惊愕的样子。“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叫您长泽课长?”“所谓称呼就是个代号罢了,你怎么:()谍战:开局掌握军统十大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