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胜心领神会,上前问道,“赵统领,你是怎么将胭脂姑娘哄好的?”“塞外蚊虫多,臣在来时在京中的药铺买了一个防虫蚊的香包,送给了她,好像就好了!”说着赵统领还傻傻的摸了摸脑袋,一脸傻相。“下去吧!”德胜朝着赵统领摆了摆手,随即试探的上前,“皇上,这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投其所好。”封季玄赞同的点了点头,可是随即又严肃的摇了摇头,“谁说朕要哄褚美人了。”“是,老奴多嘴。”封季玄拿起了一份奏折,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秦御医前一阵不是送给朕一个药木做的手串吗,朕最近不太喜欢了,你派人去给褚美人送过去。”“皇上那个可是秦御医花费了好几年,才得到了一块上好的药木,雕刻成了手串送给皇上,让皇上用来防身的,您?”“还不去?”“是!”德胜走后,封季玄叹了一口气,对那个好几日都不曾进食的女人担心不已,全然没有发现,手中的奏折拿反了。褚玥看着德胜亲自来了,还带着一个盒子,装作没看见一样,看书。德胜自觉尴尬,“给褚美人请安!”褚玥不理,胭脂等人也装作是没看见,似乎将德胜当做是透明人一般。自从跟着皇上一来,德胜公公何尝受到过这样的冷遇,可是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褚美人,这是皇上赏赐给您的药木手串,这可是秦御医花费了好几年才制成的,不但有凝神的作用,还可以养身,这塞外天气炎热,褚美人带着这个手串,夜晚可以睡得香一点。”褚玥没有接,认真的看书。德胜只好看向胭脂等人,可是所有人都不说话,低着头做事。德胜干笑了一声,只好将手串放在了褚玥的眼前,“奴才告退。”退出了褚玥的营帐,德胜暗自摇了摇头,心中为皇上甚是担忧,看样子褚美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褚玥放下了书,拿起了药木手串,想到那个男人不就之前的恶行,狠狠的将手串扔了出去。“哎呦……”褚喜一声惨叫。褚玥这才意识到,刚才没有看方向,竟然砸到了褚喜。“赏给你了。”“什么?哎呦,主子,您可不要跟奴才开这么大的玩笑,这可是皇上赐给您的,奴才哪有那个福分啊!”褚玥心烦意乱的看向其他人,“你们呢,你们想不想要,想要给你们?”剩下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小宫女小容,张了张嘴,可是看了一眼胭脂,又低着头做事。只是视线时不时的盯着褚喜手中的手串看。胭脂笑着从褚喜的手中拿过了药木手串,笑着套在了褚玥的手上。“谁喜欢戴啊,我才不戴呢?”胭脂按住了褚玥的手,“主子,这可是上好的药木,您跟谁置气也不应该跟自己置气不是,这么好的东西,不戴真是可惜了。”状告皇上褚玥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个道理,这么好的东西,不戴还真有点暴殄天物。想了想,褚玥还是戴上了。夜色如水。褚玥摩擦着手中的手串,味道的确是好闻,有股淡淡的清香味,秦御医一定废了不少的心思。这药木可是难得,就是一块就价值上千金。封季玄此举,应该是道歉吧。他是九五之尊,想要他变成一心一意的男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是这样的话,她强求下去受伤害的只是自己而已。想明白这些之后,褚玥衍生了主动去找封季玄的想法,从行事和局面来看,褚家的案子还需要封季玄,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说不定就要给别人有机可乘了。到时候再想要挽回就难了。可是,心中又有一股怨气,凭什么要去?明明是他乱吃飞醋。“主子,不好了,皇后娘娘派人将胭脂姐姐抓走了。”“什么?”封季玄看着跪在地上的胭脂和赵统领不解的看向皇后。“皇后,这是怎么回事?”“回皇上,是李昭仪说亲眼看到胭脂和赵统领之间拉拉扯扯有暧昧的关系,臣妾赶到的时候,也看到两人的手拉在一起,两人此举明明就是秽乱宫闱,因为赵统领是皇上身边的人,臣妾不能做主,只好来请皇上处置了。”封季玄看向皇后身后的李昭仪,眼底多了几分厌恶。李昭仪却完全不害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如今证据确凿,这个胭脂是褚玥的心腹,整治不了褚玥,那她就整她身边的人。上一次夜袭昭阳宫的人,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褚玥,琳琅那个丫头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死,一定是服用了解药,解药只有她有,这就更加说明,那一晚的人很可能是褚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