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寺。小厮提着食盒来到后院一小屋子,“少爷,刘家小姐她自缢了……”被称为少爷的青年吃惊。“你说什么?何时的事?”他激动抓住小厮的手,面色大变。“少,少爷,您,您抓痛我了!”见他吃痛,骆宾这才松开了小厮。便见他怔怔看着窗外的风景,呢喃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少爷,我是今日下山替你采买笔墨时听人说的,好像有两三日了……”“三日前?”青年回过神,“那她现在如何了?”刘淑宁可是他东山再起的筹码,若当真没了,那他原本的计划便不能施行了。见少爷恢复了神色,小元子道:“听说被救回来了……”好,没死就好。只要没死,那自己就有希望。“小元子,你想办法将这枚香囊送进刘府,一定要将它送到刘家小姐手中!”“少爷,他们若是不让我进去呢?”小元子为难道。“不让你进?”这倒是个问题。不一会后,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走到自己平日放衣服的箱笼,打开翻找出了一个东西。“小元子,你将它拿去当铺典当些银子,到时候想办法让刘家小姐的丫鬟来寒清寺一趟……”看着少爷手中的簪子,小元子吃惊,这恐怕能值不少钱吧?“知道了少爷,我这便去!”小元子手上的簪子是当初贺玉嫣留下的,他一直没舍得卖掉,便是想着有朝一日亲手将她送回到嫣儿的手中。可现在,似乎是用不着了。眼前的青年正是昔日贺玉嫣的丈夫,当初携带着贺玉嫣回到通州的穷酸举子江阳。自被陆寒霆抢妻后,江阳虽说被人从大牢放了出来。可他的人生也算是完了。通州的官员以他得罪陆寒霆为由,即便就是他放低姿态做个师爷,他们也都不曾给他机会。不仅如此,在各种公开场合甚至还嘲笑谩骂他。他在通州活得就跟条狗似的,任谁都能踩一脚。然而当京城中关于陆寒霆和贺玉嫣的种种事迹传回来后,他突然起了报复的心思。他携带着母亲搬离到隔壁的柏州,在将母亲安置好后,江阳拿着之前贺玉嫣留下的那一千两银子来到了京城。在来之前他便想好,他要通过科举让自己东山再起。也因此他通过关系为自己改了名,现在他叫骆宾。可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如此不好。刚到京城便遇到了劫匪,他身上的银钱也被那些人给抢了个干净。小元子是他在来京途中救下的乞丐,也是因为他的建议,所以他来到了寒清寺投奔。并因此结识了刘太傅的千金刘淑宁。他听说贺玉嫣被皇帝关押进大牢,陆寒霆也因此事得罪了皇帝后,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江阳这一趟来京,其一是寻找机会攀附结交上有权之人,以报复昔日暗害自己丢官入狱的陆寒霆。二是重新参加科考,获得太子一方人的赏识进入官场。不过因着刘淑宁的关系,他也许会少走许多弯路。可现在刘家小姐因为他而自缢,他的这一愿望恐怕将会落空!不,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去往北疆的路上,陆寒霆骑着马一脸漠然走在前边。“世子,您确定要将表姑娘的尸身给送到乐安郡交予长公主吗?”瞧着身后黑压压沉重的棺椁,如风很难理解世子的做法。从滁龙州到乐安郡最少也需要七日功夫,这天气一日比一日热,真要运到乐安郡,到时只怕表姑娘的尸身都腐坏了。还不如就地找个宝地,就地掩埋为好。“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命令?”陆寒霆看向他,便见如风立马闭上嘴。他哪敢。陆寒霆看着前方。之所以要将嫣儿送到乐安郡,陆寒霆自是有他的考虑。流云救下的那个女的既然不是真正的嫣儿,那极有可能是沈霸之给安排的替身。而流云居然蠢得没有发现,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他只怕长公主会将替身当作了嫣儿,所以这一趟他必须去,而且还是带着嫣儿的尸身前去。一是向长公主致歉,二是为了诚意。嫣儿死在了伍薇薇手里,此事他难逃其咎,他会请求公主的原谅。何况他若放任着不管,让替身替代了嫣儿的位置,到时沈霸之那边再煽风点火。这事恐怕就难以收场了。现在自己亲自前去请罪,总好过于让沈霸之拱火。如此他和长公方才不至于变成仇人。长公主府。“沙嬷嬷,嫣儿他们现在到了哪?”长公主心里焦急,只盼望着早些见到女儿。“长公主,我听人说已到了齐乐县,若是不出意外,恐怕明日就能见到郡主了……”“嗯,郡主住的房间和的东西都布置妥当了吧?”长公主看向嬷嬷。“早两日就布置好了,相信郡主看了后一定会:()穿书后,我顶替白莲花成了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