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崇抬眸看了她一眼,徐鸯又不敢说话了。
卫崇心里也有些急,可是他总不能此刻低头去看吧?那也太丢人了。他不愿意接受这种屈辱。
徐鸯只好继续煎熬。
又过了会儿,卫崇终于对准了,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但是紧跟着,徐鸯又紧张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在被入|侵,这让人不安。
明晃晃的不舒适的感觉,让徐鸯好看的眉毛皱做一团,她轻嘶了声,而后忍不住眼眶湿润。
确实好疼……
她想。
她应当要忍一忍吧,听说女子都有这么一遭的。徐鸯咬了咬牙。
卫崇自然听见了她的吸气声,余光窥见了她脸上难受的神情。可他自己也不好受。
卫崇又试了试,徐鸯感觉更痛了,控制不住地啜泣出声。
卫崇一顿,停了下来。
“罢了,到此为止吧。”卫崇重新躺下,挫败感十足。
他本以为这应当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就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但是似乎不然。
她为什么要哭?
卫崇想不通。
徐鸯也没料到卫崇会半途而废,她看着卫崇的背影,怕他生气了。
她擦了擦眼泪,开口:“要不,您再试试……我忍忍……”
卫崇道:“不必了,睡吧。”
徐鸯觉得他一定是生气了,不知道太子殿下生气的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不会以后都不想看见自己吧?
那好像也没什么事,她本来就做好了一辈子不得宠的准备。
算了。
睡意似乎重新袭来,徐鸯眼皮沉沉往下坠,她决定不再多想,至少今晚不再多想,先睡觉好了。
真的困了。
卫崇还睡不着,他耿耿于怀今夜的失败,他堪称完美的人生里,对失败两个字的鸯忍度很低。他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而后发现身侧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熟。
卫崇无端有些气恼,她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今夜的失败,她应当要付很大的责任,可她竟然这么安心地睡了?
卫崇冷冷地扫向那张脸,但在睡梦之中的人当然无知无觉,甚至得寸进尺地把腿搭在了卫崇的腿上。
卫崇愈发恼怒,将她的腿抖开,自己往旁边退了一寸,而后闭上眼。
这一夜,卫崇睡得并不好,早早便起了。
这一夜,徐鸯睡得极好,还做了个美梦,梦见姨娘给她炖鱼汤喝。
徐鸯醒来时,身侧无人。她思绪混沌,迟疑了许久,她记得昨晚太子殿下好像来了……
银蝉与绿蕊二人闻见她起身的动作,推门进来,皆是一副促狭的模样。
她们想着昨夜徐鸯侍寝劳累,故而今日特意让她多睡了会儿,没有吵醒她。
“恭喜承徽。”银蝉笑道,她也没想到自家姑娘能有这么大的造化,兴许真是傻人有傻福吧。
徐鸯从她们的反应里确定了昨夜太子殿下的确来了,估计是早早就走了。也对,他应当在生气。
徐鸯伸了个懒腰,生气就生气吧,也不会把她赶出宫去。
因祸得福,今早睡得饱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