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很快,秦晴与宋婉儿就被带走,孤零零地留下邓灵韵一人,站在那里。
邓铭看向方翰恒,轻轻叹了口气:
“方掌柜,人我带走了,给你添麻烦了。”
直到此时,方翰恒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邓大人,今日是什么日子想必您也知道,
如今醉仙楼里里外外都是护卫,听护卫说,若不是看着她们动作笨拙,早就被钉死在墙上了。
此事若是出现,邓大人与侯爷脸上都不好看,
日后还请多加约束,醉仙楼小门小店,经不起这般折腾。”
邓铭身为锦衣卫佥事,自然知道事情严重,他轻轻叹息:
“今日劳烦方掌柜了,小女我这就带走。”
方翰恒拱了拱手,重重叹息,而后回到了醉仙楼。
等他走后,邓铭对着呆愣在那里的邓灵韵喝道:
“跟我来!”
很快,二人出现在不远处的马车中,
邓铭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说,你们今日怎么会来这里?知不知道你们闯了多大的祸!!”
邓灵韵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愈委屈,
将今日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中带着抽泣。
“女儿就是想要问一问6将军,我的信他收到了没有,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她这么一哭,邓铭心中的气消散了一大半,有些无奈地说道:
“灵韵,家中现在与6云逸有些误会。
你们暂时还不能接触,会给父亲以及大伯惹麻烦。”
邓灵韵眼眉眨动,泪水如泉涌一般滑落,声音凄美:
“爹,女儿就是想要当面问一问。
您帮帮女儿好吗,就算是让女儿死了这条心,今日之后女儿再也不会找他了。”
邓铭脸色来回变换,心又有些软了。
“灵韵,世间英雄男子多如牛毛,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父亲,总要有始有终吧,女儿等了那么久,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没了动静,女儿心有不甘。”
邓灵韵有些倔强地抬头看着父亲,嘴唇噘起,大大的眼睛中充满泪花。
邓铭放于一侧的手掌不停地攥紧又松开,最后泄了气一般的身体一松。
“最后一次。”
醉仙楼二楼,6云逸已经不知喝了多少酒,
脸颊热,头脑昏,嘴巴一张开,就是浓郁的酒味。
场面也从原本的含蓄变为畅快,
几位许久不见的军候已经开始拼酒,
就连身体不好的雄武侯也开始放肆地大喝,嘴里嚷嚷着活一辈子唯独不能憋屈,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李景隆大概也是喝多了,话开始变得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