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拂爱一路从门口急窜过来,站直了气都没没喘匀,她顺着这间屋子的墙边走,边歇气边对抱月说:“我找周守全呢,我看到一个背影特别像他,都两次了。”
“老、老爷?!”抱月颇为惊讶。
李拂爱回头看向她,奇怪的问:“你叫他老爷干嘛,我还没嫁给他呢,就算嫁给他了,也该叫他姑爷才对啊。”
“你是我的人哎。”李拂爱抗议。
和周守全住在一起久了,连她的丫鬟都被周府的丫鬟们同化了吗?
抱月脸色爆红,紧张的说:“小姐我错了,对不起。”
都是喜儿和详巧,天天在她耳边念念叨叨的,害得她都下意识的跟她们的称呼一样了。
李拂爱伸出右手,往身后不在意的摆了两下手,叉腰说:“算了算了,下次注意啊。”
抱月张开嘴,指着李拂爱身后。
这时,李拂爱正好一条腿支着站累了,退后一步换了条腿支着站。
脚后跟踩上了个和地面感觉不太一样的东西,李拂爱脸色一遍,下意识提起气来。
还没等她喊出话来,李拂爱的身后就响起了一声痛呼,随着痛呼一并而来的是:“李拂爱!”
周守全疼的翘起自己的脚,连忙撑住了一旁的墙,咬牙切齿的说。
李拂爱吓得差点飞起来,她匆忙转身,身后散落的发辫又甩到了周守全脸上。
周守全退后都来不及,被加速的发尾打中了眼睛。
他下盘本就不稳,这下更是摔到地上。
周守全一手捂眼,一手捂脚,屁股还疼的要裂成八瓣了。
李拂爱转身后看到的就是周守全的凄惨模样,她眼睛瞪大,嘴巴震惊的张大,连想扶起周守全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你怎么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就站到我身后啊?”
周守全听到她倒打一耙的话,疼的他说不出话来反驳李拂爱。
李拂爱提着两只爪子,不知道该从哪下手,絮絮叨叨的说:“我这…从哪扶你呀?”
她围着周守全着急的转了两圈,一狠心,抓着周守全的手给他扶起来了。
周守全闭着眼睛扶住墙,手掌颤颤巍巍的摸向自己的屁股。
李拂爱看他凄惨的摸样,心疼的把手盖到周守全屁股上,替他揉了揉:“我给你揉吧,很疼吧。”
周守全疼到酥麻的屁股感受到李拂爱的手覆在上面,周守全一个激灵,从脚心激到头顶。
他像一只被踩到尾巴后炸毛的猫一般跳开,脸色爆红,耳尖都气红了,结巴着小声怒吼:“李拂爱,你、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手放在我,我那里呢!”
周守全穿着那身他常穿红色赐服,脸红的都能和衣裳上的红色一拼了。
李拂爱举着手,尴尬的站在原地,还意犹未尽的空着手捏了捏,挺软的。
啊,真是冒昧啊,她的手。
她发誓,刚刚绝对是她的手在思考。
真不是她本人想这么做啊。
李拂爱尴尬的想要抚一抚自己的额角,却猛然想到这只手刚刚干的好事,她连忙放下这只手,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自己的额角。
从指缝间,李拂爱看到周守全还红着脸瞪着她,她一个不忿,放下手指责道:“你初一那天晚上亲我也没问过我啊,我…我摸摸怎么了。”
抱月自从李拂爱伸手的时候就跑到远处去了,这时又退后两步,直到退到李拂爱休息的墙角处才停下。
周守全一口气噎在胸口,脸色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终于被他调成了平静。
他刻意略过这个话题,站直了问李拂爱:“你怎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