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和详巧这两个大嘴巴!
李拂爱心里咬牙切齿的把这两个糊涂蛋念叨了一遍,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这种小事也往外说。
怎么不见她俩把周守全的八卦告诉她啊。
李拂爱周身的阴云都快化作实质了,而李拂爱身旁的抱月脸色也很不好看。
主仆两人的挫败之感笼罩着这不大的空间。
周守全安慰她:“你放心,素云知道的很少,只是……偶尔罢了。”
这种安慰,简直微不足道啊。
李拂爱身上的色彩都淡了些,整个人陷入挫败的低荡心情中。
“不用安慰我了,喜儿和详巧罚俸两月,抱月,你去告诉她们。”李拂爱从桌面上抬起头,都没有多想,直接下了决断。
还是她管的不好,喜儿和详巧当然不能卖了,周守全给的人,府内上下都认识。
但她得紧紧这两人的心,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不罚不行。
周守全叫住抱月,冷冷的说:“你就这么放过她们了?”
昏黄的烛火下,周守全的语气冰凉,让李拂爱忍不住皱眉,心底泛起凉意。
“不然呢?这就够了。”李拂爱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朝抱月使劲使眼色,示意她赶紧出去。
抱月自然是听李拂爱的,对周守全行了礼就走出去了。
周守全眼中寒意弥漫,嘴角却是笑意,他循循教导:“自然是,打一顿板子,扔到荒无人烟的去处。”
怕吓到李拂爱,他将“乱葬岗”三字隐去,只说是荒无人烟的去处。
不知道是今日的天太凉,还是李拂爱身上穿少了,她背后凭空生出了一层冷汗。
李拂爱伸出手,手掌摊到周守全面前,在周守全措不及防时,她伸手捏住了周守全的脸,使劲往一边扯:“再吓我,我就把你扔到荒无人烟的去处,去陪挂着白幡的木盒子。”
周守全的阴沉气质一扫而空,嘴里含糊不清。
脸上的疼痛不是假的,他疼的眉毛眼睛皱在一起。
李拂爱捏着周守全的脸颊足足捏了好几分钟,才收手放过他的脸。
“我院里的丫鬟,我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你不许插手。”李拂爱口吻严肃,没有和周守全笑闹的意思。
周守全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颊注视她许久,终于点点头,退后一步:“好,是小人逾规越矩了。”
虽然周守全嘴上是这么说了,但他将来如何行事,李拂爱是不敢赌的,她只能又严肃的重复一遍。
李拂爱命着周守全重复说了三遍,才放过他。
与周守全相处久了,她都忘了与周守全刚认识时,他的性格是怎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