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美丽可爱的俞溪怎么会是一个让气氛尴尬的人呢?
她转过头,对上裴序之的目光,忍不住打量起他的脸,真是个病弱清冷的娇美人啊!好在她不是合欢宗那群不讲道德伦理的,不然师兄连下床的机会都不会有。
想到这,她猛地一摇头,警告自己:俞溪,你严肃点,要尊敬师兄和师嫂!停止你的臆想!不要被外表迷惑!人的美是心灵美、内在美!要保持心灵纯净、遵从道法,方得成为世间之最。
她的想法来回转换,而裴序之看着她像个多动症似的时不时抽一下,心中就算有无数令他不安的猜想,如今也只剩下一个想法:师妹莫不是失心疯了?
俞溪总算从各种黄色、道德和伦理库库打架的想法里抽身出来了,脑子反应过来了,嘴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一句:“师兄,你怎么不换衣服?”
她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弄得她像个色鬼一样,不关心师兄的身体健康,只想看他的美丽躯体。
裴序之也觉得这句话有问题,让他想到了幻象里她问他要衣服,难道她真看到了?
但话总是要回的,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你已经给我换过了。”
俞溪张张嘴,他怎么知道是她换的?他不会知道她已经看过他的半裸了吧?
这对话越来越奇怪了。
她换了个正常的话题:“师兄,你感觉如何?”
裴序之内视了一□□内的情况:“尚可,你呢?”
俞溪摇头,实诚得很,委屈巴巴撇嘴:“我心口痛,你快些好起来,给我压压。”
站在门外的初铭涧面色复杂:“……”
这师兄妹玩的这么花吗?真想不到裴序之是这样的裴序之。
俞溪脑子里全是裴序之和她对立而站、二人各持银月和寻秋的场景,犹豫了一下,问道:“师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裴序之听到这话,便明白师妹定是有所察觉了。
俞溪看着他面色从平静到沉重,再到红润,心中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师兄定是想到他揍她时的激情了。
她有些难过,不曾想师兄与她和睦相处,全是为了以后好能揍她。
裴序之看着她垂下脑袋、一幅伤心至极的模样,害羞的情绪被害怕和伤心所代替,日后,难道真如那妖所言?师妹知晓此事便会永远远离他?
俞溪决定为了以后不输的惨,现在就开始好好练剑。
她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裴序之看着她的动作,心中情绪愈发复杂,师妹厌恶他的喜欢,若是能早些知晓,他定会在上雁青山时就杀了那妖,不叫她知道……
两人搁这牛头不对马嘴的瞎想,门外的初铭涧也实在受不了了,推门而入,和俞溪来个面对面相见。
俞溪先道:“哎?初道友,你回来了,我师兄醒了。”
初铭涧的神识探究地看向二人:“嗯。”
还未触及到俞溪便被一道更强的神识打断了:“……”
某些人的占有欲有必要么?他不过是个瞎子而已……
待初景也将药材都送来后,下面就是接骨的治疗过程,过程要脱衣服,俞溪不打算留下来观摩了。
万一让师兄觉得男德有损、愧对于师嫂,想打她的想法更重了,想要提前实施,那不就遭了?
裴序之静静脱掉上半身的衣物,看着从窗口一闪而过的两道身影,默默低头打量自己的身躯,他此前从未这么看过自己。
如此一看,确实算不得好看,可已经成型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今只能不留下疤痕。
初铭涧站在他面前,更是无语得很,他什么时候见过裴序之这么认真的看自己,活像个死变态一样东摸摸西戳戳的,知道你身材好,搁这秀呢?看老子治不死你的。
而只有一个想法“好好练剑”的俞溪同初景也闲聊了会后,盘腿坐在一树下,闭目沉思、默念口诀,消失在原地,进入娄旬带来的空间内,她一定要努力、尽早成为第二个杂道第一人。